别看沈小河现在怂得像个鹌鹑,他的心里正在盘算一件大事……
朱钦煜的破绽在哪?
能一击给这小王八蛋打晕吗?
一击不成要多少击?
沈河在脑子里已经演练了一套完整的越狱方案。
下一瞬,朱钦煜俯身,沈河只觉得眼前一花,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朱钦煜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弯,把他整个人端了起来。
朱钦煜在边境混了几年,又练了几年武,再加上吃得好,比以前壮了不是一点半点。
肩膀宽了,手臂粗了,胸口的肌肉把衣料撑得绷紧。
沈河被他抱在怀里,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老鹰叼起来的小鸡仔。
沈河面对这样的朱钦煜,都不好意思喊“小屁孩”了。
他觉得自己才是小屁该。
朱钦煜拖着他的屁股,把他的腿环绕在自己腰间,两个人面对面。
朱钦煜抱着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温热的呼吸覆下来,他埋首在沈河颈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久处理政的疲惫:
“想出去?”
拥抱的温度~~
沈河眼睛瞬间微亮,像瞬间点亮了两盏小灯,整个人都精神了,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惊喜:
“你会放我出去?”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尊嘟假嘟?”
“尊嘟还是假嘟?!”
他在心里已经把朱钦煜从头到脚夸了一遍。
公朱上树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朱钦煜恢复正常了?
终于要放我出去了?
沈河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自己走出院门、走进阳光、走上南京街头的画面了。
朱钦煜没有回答他。
温热的呼吸覆下来,朱钦煜埋首在沈河颈间,没有动。
沈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脖子先等来了一下刺痛。
朱钦煜咬了他一口。
咬在颈侧的皮肤上,不轻不重,牙齿嵌进去的那一下,疼得沈河“嘶”了一声,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了一下,想要躲开。
可朱钦煜的大手早就扣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五指穿过发丝,指腹贴着头皮,将他牢牢地固定住,不让他躲。
沈河歪着脑袋,歪不过去,只能咬着嘴唇,忍着那一下又一下的、细细密密的疼。
朱钦煜咬完这边,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牙印,又在旁边的位置上又落下一个。
最主要的是,咬的力度还不轻。
疼得沈河一抽一抽。
他气得想骂人。
马德,狗钦煜!
去你大坝的!
他张嘴想骂,嘴巴刚张开,朱钦煜又咬了一下,把他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沈河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他的身体被朱钦煜的手臂圈着,动弹不得。
朱钦煜一只手环在他腰上,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一道铁箍,越收越紧,紧到沈河的胸口贴着朱钦煜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另一只手扣在沈河的后脑勺上,五指微微用力,不让他动。
沈河的头被固定住了,脖子被咬完了,锁骨上又被落下了新的印记。
锁骨、颈侧、下颌边,一处接一处,红痕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落在白皙皮肉上,刺眼又暧昧。
沈河快被气死了。
他整个人被圈抱在怀里,腰身被死死箍着,脑袋被按住乱动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这一通不讲理的宣示主权。
只有双手还不死心的在身侧、床面胡乱摸索,企图摸出个枕头、木枕、摆件,随便什么趁手物件,给朱钦煜脑袋来一记清醒重击,直接敲晕跑路。
可惜,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屋内空空荡荡,干净得离谱。
连根鸡毛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过。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沈河是病猫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