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勾住简星辰的肩,摸她的脸,“跟她说话声音大点她就会用那种受了很大委屈的眼神看我,如果你们是我,你就会懂,根本不忍心跟她生气。”
怎么会和猫猫置气呢。
【措手不及的狗粮】
【我爱吃狗粮,多撒点都喂给我!】
【猫猫猫咪我出生了】
锐评官3到6号向两人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
古润震惊道:“你们俩日常生活中没有分歧吗?大大小小都没有吗?”
“有分歧,偶尔会有。”季望舒放在桌面下的手拉简星辰更紧了:“但有分歧,那就静下心来听一听对方的想法嘛,为什么要争吵?打是亲骂是爱不靠谱啊,吵架吵多了伤感情。我都不敢想小简要是凶我几句,我会难过成什么样。”
古润被她最后一句话说笑了。“没想到你这么玻璃心。”
季望舒笑笑。
简星辰紧急自证:“虽然但是,我没凶过她。”
锐评官4号说:“还是年轻的时候感情好,在一起时间太长可能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花心,有的人专一。
季望舒自认为是很专一、很长情,她和简星辰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有盼头。
有事情做是充实,没有事情做,哪怕就是躺在床上看着她发呆,季望舒都觉得生活很幸福。
【难怪简星辰的抑郁症好了,这种生活给我过想抑郁都难(哭)】
【两位太爱了,看的我又想找女朋友了,晚上就去拉吧!】
【前面的,你看你又意气用事】
“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古润平常不上网。
季望舒回:“快四年了。”
“啊?”古润愣了一下,“我以为你俩今年刚结婚。”
这么久还保持热恋,很特别了。
生活
简星辰复工后进组的频率没有以前那么频繁,现在一年就拍一部戏,她现在很佛系,不争不抢。
久而久之,流量渐退,去流量现在对她来说挺好的,她拍电影的本来就不依靠粉丝赚票房。反而生活中没那么多代拍和狗仔,能更自在点。
真叫宠物医生说对了,猫的年纪越大越不活泼,二月越来越懒了。
季望舒家里的客厅很大,她专门在二楼挑了一块位置,装了很多猫爬架,二月小的时候在上面跳来跳去、意气风发,现在都是挺着大肚子,慢悠悠蹦上去,在最高的位置睡觉。
简星辰和季望舒蹲在下面仰头看她。
圆形的板块稳稳当当托住二月的,但它现在长太大了盘起来的时候,大尾巴耷拉着。
阳台的门是透明的,白天的时候阳光能照亮整个客厅。
这房子一看就不招鬼。
两人蹲了好一会,简星辰摸摸下巴:“你说我们俩蹲在这看,它要是忽然从上面拉屎——”
季望舒按住她的嘴巴:“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二月已经不是小时候会尿在你身上了。”
二月好像听懂两人在说什么似的,它喵了两声,把耷拉着的尾巴收回去了。
简星辰看到二月的反应笑了一会儿:“它好聪明啊,等会我在网上看看新的猫爬架,把它这个换了,太小了,我都怕它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
季望舒点头:“不过它应该不至于这么傻。”
季望舒刚说完这句话,二月就从上面掉下来了,它好像是在伸懒腰,没注意就栽下来了。
她们俩都没有反应过来,猫爬架下面铺着地毯的,猫的反应更是灵敏。掉下来也能稳稳当当地着陆。
就是二月自己有点尴尬,它用后腿挠了挠自己的脖子,然后一扭一扭地往阳台那边走,装作它不是摔下来而是自己故意那样下来的一样。
季望舒笑的像狗:“原来猫尴尬的时候也会装作很忙。”
简星辰跟着她笑了好一会儿。
三天后就把猫爬架换了,换个大的。
在二月去试新玩具的时候,简星辰从后面一把抱住它,带它去称了体重。
十五斤半,它又胖回来了。
从此二月痛失本名。
两个人都管它叫肥猫。
简星辰抱着她在阳台躺椅上晒太阳的时候会自顾自的嘀咕:“我们家只有你是胖的,我和你妈都很瘦,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呢……”
她和猫说话,话特别密,而且说的都是些没用的,二月就跟聋了一样,听了,但无动于衷。
心情不好就对着简星辰的鼻子打哈欠,或者一屁股坐她脸上。
它大概是知道这个行为很坏,故意整简星辰的。
二月的聪明毛和犟种毛都很长。
虽然看毛发来说一只猫聪不聪明很假,但二月实在是难评。
简星辰和郑朵朵联系的比较频繁,毕竟是经纪人,刚好如意在她身边,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