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
d uang的一声。
茶茸从床上栽到了地上。
两个人的视线都看向她。
茶茸抬起脑袋讪讪的笑,然后揉了揉屁股站起来,“不好意思啊,我睡糊涂了,哎呦,做了个噩梦,太可怕了……”
她的视线止不住的看向陈右时,陈右时长得高,茶茸只有1米67,所以只能抬头去看他,而这个视角看见的是陈右时在赵骁远身后向下俯视的眼睛。
陈右时当然是长的好看的,不然也不会被星探看上,但这个长相太冷太淡,再加上茶茸的心理暗示,她只觉得陈右时在威胁他,心里更凉了。
我去,手段了得!
手段太了得了,可怜的赵警官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漏洞百出的理由她都不信,赵警官居然相信了。
:第二天也在逃命(11)
说真的,陈右时现在面对茶茸还是很尴尬。
他看见茶茸清明的神色,知道她其实根本没有睡着,所以他和赵骁远的对话,茶茸一定是听到了的。
听到也好,听到了就不需要他再解释一遍了,他对赵骁远这位正义的警察可以比较袒露的说出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但他对熟悉的人却说不出口。
茶茸是剧组的化妆师,如果他们从这里出去后仍要继续工作,两个人都在演艺圈里讨生活,那定然是摆脱不了碰面的结局。
陈右时知道茶茸肯定有很多疑问,他也想向茶茸解释清楚,可是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实在太尴尬了。
这样他向赵骁远解释的时候,顺便茶茸也听到了,那茶茸妹子应该能明白他的处境。
茶茸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陈右时也回她一个礼貌的浅笑。
双方便这样大相径庭,然后达成了诡异的和谐局面。
时钟现在指向早上7:51,他们是在昨天晚上21:00被拖进规则怪谈,规则上显示他们要待够三天才能离开,也就是说他们还要在这里待够61小时06分钟。
可真够难熬的。
房间外面弥漫着清晨的雾气冥冥,白茫茫的一片,像是阳光也穿不透这粘稠湿冷的雾气。
走廊上的灯已经关闭,但却显得比晚上昏暗的照耀还要灰暗,因为仅留的窗户透进的白光不足以支撑照明所有的角落。
赵骁远看着手中的规则纸条,一条条的扫过,若不违反规则,那他们三天后就可以离开。
纸条上面没有其他别的要求,那是否说明他们可以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
这时,床上睡得好好的导演猛地惊醒,嗓子眼儿里迸发出激烈的尖叫,拼命的开始挣扎,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在睡梦中看见了恐惧的事情。
“救我,救我,救我!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拍恐怖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救救我,救我……”
贾爱莲和老板娘也被惊醒,两个人从床上站起跑到离导演较远的地方。
赵骁远急步上前,抬手欲将导演敲晕,可是导演死死的盯着他,咧开嘴笑了,一字一顿的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赵骁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随手一敲,导演再次晕了过去。
陈右时站在刚才的位置没有动,只是听到这首词的时候皱紧了眉,这是苏轼写给亡妻的词,也是导演写在明枕川背景故事里的第一首词。
导演应该是被吓疯了,在胡言乱语。
可是偏偏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被导演的声音吸引来的东西。
“李导?你在里面对吗?快起床出来吃早饭了,你看见小贾了吗?还有茶茸和张大妈,剧组马上都要开工了,这些人跑哪去了?”
贾爱莲和茶茸捂住嘴。
茶茸第一时间看向的人居然是陈右时,宛若表达站队的忠心一般,她轻声提醒,“是静静,和我之前一间房的女生,她已经死了。”
没有人出声,没有人开门。
外面的东西像是也不强求,只敲了一下门便没敲了, 见没有人出来声音也没有继续催促,但他们都不能确定门外的存在已经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响起一阵敲门声,是策划组的关老师在外面颤抖着说话。
“快出来,快叫,导演起床。该,该开工了。”
关老师的声音颤抖,和刚才幽森森的女声形成鲜明对比,房间里的众人对视一眼。
赵骁远突然问了个问题,“这个房间是谁的?”
贾爱莲举手,“是导演的。”
“钥匙在哪?”
“在这里。”老板娘慌忙地从身上掏出一把黑色的钥匙。
赵骁远点了点头,“行,把钥匙揣好,我要开门了。”
陈右时听到外面关老师绝望的声音,也感到些绝望,他闭了闭眼睛,问了个多余的问题,“我们必须要开门吗?”
赵骁远耐心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