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一凉,万贞儿吓得推开皇帝压来的肩。
“万贞儿!他是谁!他到底是谁!你不准朕碰你,又想让谁碰!”
皇帝把撕破的亵衣丢在绣墩脚边,他的手指迫不及待收拢,万贞儿微微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我真想造反来着我能证明给你看”
万贞儿握着皇帝的手,带着他的手往下,皇帝绷着脸,嘴唇动了动,目光幽怨。
万贞儿咬唇,满脸通红,抓住皇帝的指尖,停在她为他孕育孩子的地方。
这些时日,皇帝忍着难受,她也一样煎熬,人非草木,不只是皇帝会情动,她也一样,身上的铁证无法遮掩。
幔帐后沉默许久,万贞儿取来了事帕子,擦干净皇帝指尖湿润。
羞红脸推开他:“不只男子会难受,女子也一样,我已证明过了,陛下若还不信,我也没办法。”
“我陪你清心寡欲,你却还在怀疑我,我”万贞儿被气哭了。
赌气从贴身携带的匣子取出两样东西丢给皇帝。
“我用这个,我用的是它们!它们是我的面首!”
朱见深盯着手中角先生与玉势,俊颜绯红。
“还有这个,我今晚要用,陛下若还不信,就亲眼来瞧瞧。”
迎面飞来一串奇怪物件,极小,比莲子还小一圈,铜色的,在掌心里嗡地一震。
“这是何物?”
“陛下岂会知道女子在闺房之乐解闷之物。”
万贞儿红着脸,把那东西搁在皇帝掌心里,用拇指拨了一下,那东西在掌心里滚半圈,发出极细的一声闷闷嗡声,从里头震出来的那种颤响,一动一动的。
“为何不动了?”朱见深懵然,只一瞬就不再动了,他掌心温度,似乎还不够让它继续发声。
“去问你的奴婢!”万贞儿又羞又气,将皇帝推出去。
守在门外的段英乍然看见皇帝陛下拿着玉势与一串怡情的缅铃,登时吓得用袖子遮住。
皇帝陛下竟如此孟浪的在人前取出这两样物件来,着实羞于启齿。
朱见深见段英露出羞耻表情,惊得将东西藏进袖子。
觑一眼段英,主仆二人来到僻静书房里。
“铃是什么?”
“咳咳陛下,那是,那是缅铃,常嵌之于势以御,妇人得气愈动,不摇自鸣,铃中灌温养身子的热汤,遇内则鸣跃,是从南边进贡的稀罕物。”
“就欢好之时,女子内用,男子咳咳咳男子挂着用,两下皆得趣。”
“此物遇热,则滚跳不止,嗡嗡然如蜂振翅,别有趣味”
朱见深愧疚忍泪,怪他任性,害得贞儿受苦,夜夜守活寡。
此时荀葇忍着害怕,疾步而来:“陛下,娘娘派奴婢来催,问问东西清洗干净了吗?娘娘急着用,娘娘说要热些的汤药,她喜欢。”
段英捂脸,想说他来准备,却不敢开口,毕竟是娘娘用的,只能让陛下亲自准备。
皇帝陛下讷讷不语,奴婢们大气都不敢出声。
“该如何准备”皇帝陛下忽而闷闷开口。
禁苑寝殿内,万贞儿沐浴更衣,躺在床榻上生闷气,皇帝若是怀疑她造反,她都认了,偏偏怀疑她移情。
气死了,为了证明,她今日将脸面与廉耻都丢光了。
在床榻上,她对皇帝再无任何秘密与隐私可言,后悔死了尤其是缅铃皇帝光风霁月,压根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放浪形骸的女子
万贞儿越想越害怕,蜷缩起身,辗转难眠。
他怎么还不回来,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皇帝若不在身边,万贞儿注定失眠。
正委屈忐忑之时,殿门轻响,万贞儿循声望去,竟见皇帝已疾步走到榻边。
“陛下还知道回”
皇帝忽而目露羞赧,缓缓从袖中取出玉势与缅铃:“贞儿,是我的错,委屈你了。”
万贞儿满眼羞愤,背过身不理他。
“陛下这是做甚,莫不是真要让臣妾当着陛下的面用,臣妾舒坦了,陛下该难受了。”
万贞儿说的都是气话,为了皇帝龙体康复,守百日活寡算什么?
“陛下,把臣妾的面首们还给臣妾。”万贞儿气咻咻,抬手夺走。
“娘娘,崇王妃相邀与您月下浴汤泉。”汪直在门外提醒。
闻言,朱见深懊恼扶额,他竟忘记赐六弟夫妇御用汤泉,六弟才会深夜以王妃的名义约贞儿,顺理成章得赐浴汤泉。
“好,请崇王妃去最好的汤泉池,再准备些温补的汤泉蛋,还有佳肴与养生药酒,本宫要与王妃不醉不归。”
万贞儿气哼哼起身,换上衣衫独自离去,他害得她脸面全无,她必须冷他几日再说!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