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四就四”
江岁桉看着暴风式吸入的虎柏,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一只狗吃到剩饭这辈子就算是定型了,那么虎柏就是一只虎吃到酱肉,这辈子算是定型了。
等酱油酿出来,还可以做酱猪蹄和红烧肉吃。
做个老妈蹄花也是很不错的。
小幼崽们也是不遑多让,一个个的,都快站到碗里了。
鹿雪:“呜呜,好恨啊,我以前扔了那么多獠牙兽蹄子,能吃多少顿了,呜呜呜呜”
江岁桉:“别心疼别心疼,没有调料这玩意确实不好吃,等有东西处理了,那它就是不一样的美味了”
鼠溪:“嗯嗯,以后的獠牙兽蹄子我再也不扔了!”
江岁桉:“等咱们的小麦种出来,等咱们换来盐,等我的醋酿好,我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美味”
鼠月一下子就支愣了起来,“什么什么”
江岁桉:“你吃过内脏吗?”
鼠月疯狂摇头:“之前雪季的时候吃过,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内脏”
江岁桉:“那是没有处理,你等处理完,再卤一卤,比肉都香”
鼠溪捧着盆:“桉桉我相信你”
虎柏立马表衷心:“桉桉我也相信你”
江岁桉:“好,等小麦一收我就给你做”
虎柏:“为什么要等小麦收啊”
江岁桉:“因为要用面粉洗掉内脏表面的脏东西啊,还要再用盐搓一边,用醋搓一遍,最后干干净净的才能上锅卤”
江岁桉吃完就去照顾小幼崽了,把吃进碗里的小狐狸捉出来,“都冷静点,饭还有呢,你们站在饭里也不能吃的更快啊”
江岁桉将快把碗舔的发亮的小熊崽提溜起来,“不行了,不是哥哥不给你吃啊,你再吃这肚子就要炸了”
管好小幼崽,江岁桉一转头,他的朋友们的盘子干净的发亮,只有自己的盘子还带着酱汁,还有熊峰,他重新盛了一盆饭。
江岁桉:“你们啥时候刷碗里吗?”
“???没刷啊?”
江岁桉:“倒也不必舔的那么干净吧”
鼠溪捧着肚子:“太好吃了桉桉,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肉,连你做的烤肉都没它好吃”
江岁桉戳了他一下:“你这孩子,用我做的饭来拉踩我做的饭,什么人啊,嗯?”
鼠溪对着他讨好似的傻笑,“嘿嘿,桉桉~人家说你做的好吃嘛”
虎柏捧着肚子,熊峰从他面前经过,“你干啥去啊,你还没吃饱”
熊峰:“吃饱了,我去给沅沅送一点,他不好意思过来”
江岁桉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沅沅是谁啊?”
熊峰:“就是住在我兽父亚父草屋的灰兔兽人,沅沅人可乖了,他的兽型超级可爱,他人瘦瘦的,但是兽型圆圆的,跟鼠溪似的”
江岁桉:“你怎么不叫上他一起来吃啊”
熊峰马上为自己正名,“我叫了的,我跟他说过好几次的,我说你人超级好,只要变出兽型给你rua就会有很多好吃的”
江岁桉有些心虚:“我在你们眼里已经公认的肤浅了吗?那他怎么不过来呀”
熊峰:“他不好意思,说什么你没让他去,他自己去了不好”
江岁桉:客不带客,这小兔子还挺有情商的哈。
江岁桉:“没事,下次你就带上他,你跟他说我让你带上他的,多双筷子,多大点事啊”
熊峰嘿嘿的笑:“我一会就跟他说,他肯定特别高兴”
江岁桉:“你快去吧,凉了不好吃了”
熊峰端着盆就兴冲冲的跑了,他迫不及待的要告诉兔沅这个好消息了。
江岁桉冲着鼠溪张开手,鼠溪熟练的变成小仓鼠爬上去,“鼠溪啊,你说我啥时候变成这种形象了”
鼠溪:“什么形象呀?”
江岁桉:“就是熊峰说的那种呀”
小仓鼠翻了个身,肚子太撑了趴着不舒服,“你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没什么不好呀”
江岁桉:“也是,就是形容起来略带猥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