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生怕他再往篮子里塞,陶大姨活儿都不敢干了,提着菜篮子就要回家。
作者有话说:
无
明早上午上
说开始学立刻就开始, 下午乔宁就叫了董小辉,让他来家里给陶大姨上第一节课。
董小辉来得很快,乔宁给他妈发了个消息, 没过十分钟,他人已经到了。
他走进院子的那一刻,乔宁看清楚后, 呆了一瞬, “小辉,你眼睛近视了吗?”
董小辉以前穿着打扮很随意,大都是t恤加外套, 有时候干脆穿的就是他爸的工作服。
正在生长发育期, 少年人身条儿细瘦, 衣裳宽宽大大笼在身上,袖子长了就挽起一截, 因为时常跟着他爸在工地上干活, 难免显得灰头土脸。
但是今天,董小辉穿着一间白衬衣, 衬衣不太合身,肩膀太单薄撑不起来,下摆又太松,他把领扣扣到最上一颗,衬衣下摆塞进裤腰里, 腰线处便勒出许多褶皱。
这孩子还戴了一副眼镜,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架在脸上,不停往下滑,他自己也很不适应的样子, 一直抬手扶眼镜。
听见乔宁的问话,董小辉晒得发黑的脸,变成黑红色,老老实实回他:“没近视,我跟晓蕊姐借的眼镜。”
乍一听这个名字,乔宁还以为是他家亲戚,回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杨晓蕊?”
杨晓蕊是胡春梅女儿,得了红斑狼疮退学在家休养。
乔宁和季柏青两家田里的杂活儿基本上都承包给胡春梅了,他前两天还抽空去地里撒了点儿灵泉水,也顺便看过地里的情况。
作物长势很好,地里的杂草稀少,看得出来有人在照管,需要追肥驱虫的情况,胡春梅就来找乔宁,告诉他要买多少肥料。
董小辉点头:“对,就是她,晓蕊姐人好,我一说她就借我了,也没有笑话我。”
他扶着眼镜,原地转悠了一圈给乔宁看,转完还踉跄了一下:“小乔哥,你看我这样,像不像老师?”
乔宁忍俊不禁:“像,不过老师也不是非要戴眼镜,你不近视,别戴了吧,头不晕?”
“是晕得慌。”董小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眼镜摘下来了,“我刚在路上戴着,看不清路,到你家门口才戴上的。”
乔宁握拳抵住鼻尖,挡住高高翘起的唇角,不能笑,别伤了孩子自尊心。
“没事,你要是喜欢戴眼镜。”乔宁给他出主意:“以后挣了钱,买个平光镜,或者弄个镜框戴戴。”
董小辉听得一头雾水,眼镜不都是近视眼才戴吗?平光镜是啥?镜框又是啥?只有框没有镜,那戴着不傻吗?
他不懂,也不敢问,觉得可能是什么城里人的时尚,自己问出来显得他是个不懂时尚的土包子。
“我大姨回去喂鸡去了,马上就来。”乔宁招呼董小辉先坐下,“你想在哪儿教学,院子里还是堂屋?”
董小辉想说进屋里去,教室教室,得有室啊。
但光是想一想回到教室的感觉,他就有点儿喘不过气,于是选了在院子里。
现在天气也好,不冷不热的,太阳不晒人,还有点儿微风。
乔宁家院子也好看,有花有树,花香怡人。
“那去凉亭吧。”乔宁提议,“不用搬桌椅了,我去把pad和白板拿出来。”
这时候要再感叹一句,幸亏墙砸了,这多方便啊,季柏青家的凉亭利用率都提高了。
他回屋拿学习用具,季柏青端着一盘花生、零食出来,村里只要家里人来了客,都会端上这么一盘,有时候是两盘,也摆点儿常见的水果。
“拿凉亭去吧。”乔宁跟他说:“董小辉去擦桌椅了。”
凉亭里有石桌石椅,毕竟在室外,几天不用就落一层浮灰。
季柏青叮嘱:“那再拿两个垫子去,这天气石凳子坐着凉。”
“哦。”
乔宁进屋去拿垫子,季柏青端着果盘去了凉亭,董小辉刚刚擦完桌椅,额上冒了一层细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