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驾,旁的留下挽弓拉箭去射忙忙的头颅。
脱力疲乏的落花啼见状,心头一惊,“别杀它!入鞘,出鞘,别杀忙忙,没有忙忙的话我和沧粼还出不来!”
她的一通话听得众人懵然不已,什么“忙忙”,什么“沧粼”,什么跟什么啊。
落花啼解释道,“不准杀这条网纹蟒!留它一命,听到了吗?给我留它一命!”
来不及了。
守株待兔数月的曲兵和绝命卫早已研究了多种对付忙忙的招式方法,此时出鞘纸鸢遍刺忙忙的鳞片肉身,转移走忙忙的注意力,其余的曲兵与绝命卫便拿出一根胳膊粗的麻绳一绕一绕地栓死了忙忙的七寸之地,双方死命地拽动,妄图勒死忙忙,直到断成两截。
但闻太子妃的话语,他们俱是一愣,不知所以。
忙忙被多人围攻,中了好几只毒箭,七寸被勒得泛出血印,鳞片都爆炸般翘了起来。
它疼得“嘶嘶”不绝,扬尾随机地卷了几名曲兵“咔咔嚓嚓”地一举绞死,发泄愤恨。
入鞘将把曲探幽,落花啼往岸边推去,后背便重重挨了一刀,他一回眸,两位头戴黑白阴阳八卦面具的锁阳人悄无声息地浮出龙怨潭,趁着入鞘不设防的瞬间砍出一记。
碧水漾红浪,血腥味侵进鼻腔,无孔不入。
出鞘余光扫见这一幕,瞪大眼,心疼道,“入鞘,你没事吧?”
入鞘轻哼一声,皱眉道,“哥,我没事,锁阳人来了,杀死他们!”
然而锁阳人似乎目标不在入鞘出鞘身上,折身游向忙忙的位置,劈刀对着曲兵就是一顿狠剁,敌我两方斗得混成一体,影影绰绰,惨叫迭起。
入鞘把曲探幽,落花啼成功送上岸,旋身重新扎入深水,联合出鞘纸鸢两人穷追不舍地攻击着枯藤昏鸦。
枯藤昏鸦一出水望见数不胜数的曲朝之人,心知带不回落花啼他们,只能一心一意救走忙忙,否则无法给少阁主交代。
落花啼如何不懂枯藤昏鸦的思量,她坐在石粒硌人的土岸上,战栗地披上曲兵盖过来的斗篷,抹一把脸上的水珠,不容置喙地下达命令,“入鞘,出鞘,放网纹蟒离开!若一而再再而三不听号令,便是视我这位太子妃为无物?”
靠在落花啼身侧的曲探幽裹着斗篷御寒,波澜不惊地瞟了一眼入鞘,那两兄弟看看落花啼,盯盯曲探幽,叹息一口气,招呼着人手往后退了四五米。
忙忙身上的麻绳脱离落水,它扭扭遍体鳞伤的颀长尾巴,气鼓鼓地钻入绿色潭水,一秒就消匿不见。
枯藤昏鸦不敢以寡敌多,半是复杂半是微愠地斜乜落花啼,攥攥拳头,一掀沾水厚重的八卦斗篷,“唰”地潜入水底,跟随忙忙的影子一同失迹。
入鞘出鞘不甘心,偷偷给曲兵和绝命卫扔了眼神,那些人上岸依旧三三两两地守在龙怨潭边上,聚精会神地凝睇着水潭,不放过蛛丝马迹的动静。
泡了冷水的入鞘,出鞘,纸鸢一翻上岸,不约而同跪地行礼,灿烂的笑容不加修饰,俯首道,“属下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等立即护送太子殿下,太子妃启程回曲水沣都!”
“来人,去赶备好的马车来!”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终于出了枫林仙境这个鬼地方了!我受够了!入鞘:太子殿下,原来你没有变成蟒蛇的粑粑,呜呜呜。曲探幽:……你小子,难道还很失望吗?入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