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躺在朝凤宫软榻上,上半身依偎进覆掀雨怀抱的曲远纣手里捏着这自黑羲国传来的一封书信,似笑非笑地翘起嘴角,反复品味咂摸着最后一句,笑意愈发浓烈。
覆掀雨亲手按摩曲远纣的太阳穴,瞟瞟信上字词,手劲不由自主加重,“皇上,堂兄所言,不无道理。焰焚国金炼国如今就像苟延残喘行将就木之人,衰竭无力,何不推他们一把让他们早早断气逝去?既然堂兄愿意帮皇上作战,堵住焰焚金炼向西北逃窜的路,皇上何不试一试?在这关头打败焰焚金炼,可以一举得到两国,届时又是一桩英武美谈。”
“而且堂兄所要不多,皇上得到焰焚金炼后,分他一点汤水便够,比如四五座城池?”
“嘁。”
曲远纣哼笑,拨开覆掀雨的手,眸子淡淡扫了扫被绣心抱在双臂间哄睡着的十皇子,眼一沉,反问道,“掀雨,你与舟自横都支持现下去攻打焰焚国和金炼国,其中的好处朕如何不知?那你们可有想到,此乃乘人之危,心怀不轨,非是正大光明地去作战,即便打赢了也受天下人耻笑,到时候一世英名被抹黑辱骂,那就真的‘千古留名’了!”
他何尝不知这时候是要了焰焚金炼命数的绝佳时刻,他是想一统天下,可不想背负世世代代的骂名。
覆掀雨意料到曲远纣有此顾虑,温柔一笑,云淡风轻地抛出一计,“皇上无须多虑,臣妾有一法子,可让皇上名正言顺地去把焰焚金炼收入囊中。”
“说来听听?”
“焰焚国与金炼国在噬天山未曾爆发前,为了抢夺噬天山而兵戈相向,战火绵延不绝,想来他们已是恨极了对方……不如,打发一群人去挑拨离间,互扮两国士兵去挑衅作恶,激起他们矛盾,一旦他们再起战火,曲朝不就能以‘为了天下安宁,救灾民于水火之中,奉行天意去镇压暴乱’的由头,肆意剿灭两国吗?”
覆掀雨停止按摩的动作,指腹轻轻摩挲曲远纣的挺鼻,刮得人心口痒痒的,她戏谑道,“在这样的条件下,曲朝吞并两国,便是天意使然,何人敢乱嚼舌根?”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开始漫漫寻狗之路,到处粘贴寻狗启示。忙碌中……曲探幽:找哪只狗?叫什么名字?我帮你!落花啼:姓曲名探幽曲探幽:……咳咳!这叫漫漫寻夫之路落花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