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esp;&esp;“这有什么不行的。”裴渊胜负欲上来了,“有本事比一比。”
&esp;&esp;“行啊,比就比。”谢望舟找了一个抓鬼的双人游戏,“那就看谁抓的鬼多,再加上看谁记住一会节目里的歌词或者台词多。”
&esp;&esp;这个游戏倒不难,两人在一个场景里,借助工具,把鬼敲晕,然后再收服,很适合消磨时间。
&esp;&esp;重要的是,其余的游戏卡更贵,谢望舟舍不得和裴渊一起玩。
&esp;&esp;两人开始打的时候,正巧《岁月》这首歌的前奏开始响起。
&esp;&esp;“死裴狗,你抢我鬼头!”
&esp;&esp;由于两人都在一个场景里,就不可避免的造成被截胡的情况。
&esp;&esp;“本事不够就别诬陷人!”裴渊手里没停,很是不满谢望舟的诬告。
&esp;&esp;虽然游戏很简单,但对于天生就有胜负欲的两人来说,战况还是很激烈。
&esp;&esp;一局结束后,他们才意识到,两人从刚才的半米距离,自动缩短到现在的紧紧挨着,谢望舟的腿一动,就很容易蹭到裴渊。
&esp;&esp;正巧电视里的歌曲唱到最后。
&esp;&esp;‘我心中开着一扇门。’
&esp;&esp;‘一直等待永远青春的归人。’
&esp;&esp;两位歌后的声音空灵深厚,流入两位从青春就已经结识的人的心底。
&esp;&esp;谢望舟和裴渊,从刚步入青春期结识,见过彼此最青涩的样子,又在即将成熟的时候分开。
&esp;&esp;几年未见,发现对方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esp;&esp;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esp;&esp;两人像弹簧一样,飞快地弹到两边。
&esp;&esp;也许是刚才离得太近,让两人感知到的温度开始升高。
&esp;&esp;这让他们十分不自在。
&esp;&esp;“谁赢了。”谢望舟挠挠脖子,转移话题。
&esp;&esp;“平局。”裴渊也转过头去,腿部似乎还残留着谢望舟的温度,“再来一局吗?”
&esp;&esp;“不要。”谢望舟又在电视上打开春晚,“看春晚吧。”
&esp;&esp;这是两人毕业后,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esp;&esp;谢望舟侧过头,看着裴渊的侧脸,突然觉得,裴狗其实是一个很好看的人,他走了神,叫出了声:“裴渊。”
&esp;&esp;“干什么?”裴渊正看小品节目入神,被谢望舟这么一喊,头微微动了一下,眼睛却没离开电视屏幕。
&esp;&esp;“包个饺子吗,一会儿一起吃,大过年的,总要吃个饺子吧。”
&esp;&esp;正巧电视里小品也到了结尾:‘咱们一起包饺子!’
&esp;&esp;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逗笑。
&esp;&esp;裴渊扭过头,冲着谢望舟微微一挑眉:“怎么,咱俩也大团圆一下吗?”
&esp;&esp;“你爱包不包。”谢望舟起身走进厨房。
&esp;&esp;裴渊紧随其后:“包,难得病号下厨做饭,真是我莫大的荣幸。”
&esp;&esp;幸好谢望舟偶尔还会住在这里几天,厨房里包饺子的材料是够的。
&esp;&esp;裴渊切好白菜后,谢望舟把裴渊扒拉到一边去:“我调馅,以防你在馅里放白糖。”
&esp;&esp;“我放糖干什么,那多黑暗料理。”
&esp;&esp;裴渊后退一步,给谢望舟让出位置。
&esp;&esp;他靠在吧台上,看着谢望舟调馅,突然想到什么,张口问道:“你家有硬币吗?”
&esp;&esp;“有啊,怎么了?”
&esp;&esp;“拿几个,放饺子里,看咱俩谁能吃到。”
&esp;&esp;“行啊。”
&esp;&esp;谢望舟转身要走,却又后退几步,看着裴渊:“我走了之后,你不会往里面放白糖吧。”
&esp;&esp;“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裴渊对谢望舟的怀疑十分不满,“那我去拿,你告诉我在哪。”
&esp;&esp;“茶几下面有个抽屉,零钱都在那里。”
&esp;&esp;裴渊本来想走,但摸摸下巴转念一想,又看着谢望舟说道:“你也不许在我走后放辣椒。”
&esp;&esp;“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谢望舟把这句话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