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长,胡子也长,凌乱邋遢,哪有一点当时任starview ceo时体面讲究的模样。
酒吧的电视应酒客的要求从新闻转到橄榄球。李广杰灌下杯中的威士忌,问褚言,罗弗敦群岛那事处理好了?
褚言嗯了一声,不欲多说,处理好了。
李广杰继续问他,当时滑雪板是谁做的手脚?褚翼的人?
褚言看他一眼,酒抵在薄唇边,没有说话。
没劲。李广杰嗤笑一声,现在防着我忘了当时找我求援的样子了?
褚言开口,我不会言而无信,你透露给我褚翼的行踪,我答应你的期权转换。等我回去就把它兑现。
李广杰点头,即使当年和褚言交恶,但他从没怀疑过褚言的能力和信用。褚翼屡次找到李广杰,想连同他合手对付褚言,李广杰从没考虑过。
和褚言斗,褚翼的确自不量力。
李广杰又问,那些人你怎么处理的?他说的是一年前在褚言滑雪时在他雪板上动手脚的人。
褚言莫名看他,有国际刑警。
李广杰斜眼,不信。
褚言无奈,我是守法公民。
李广杰哦了一声,貌似在夸他,那行,比你老子强多了。
两人沉默片刻,两杯酒饮尽,褚言该走了。
李广杰在这附近买下农场,把妻子孩子都带了过来,日子安定,他短时间内不考虑去别的地方。
褚言临走前,李广杰同他走到酒吧门口,点燃一只香烟。他原本让了褚言一根,但褚总不接。
李广杰笑他,大舞蹈家不让你抽啊?
褚言嗯了一声,又道,是我自己自觉。
李广杰像听了笑话一样,边抽边笑,还呛了一口烟。
等一根烟将近燃尽,褚言才再开口,这次要多谢你。
李广杰先是点头,又是摇头,虽然我没有职位了,但我还是股东,得靠褚氏赚钱。褚成山留下这些孩子,我看谁都比不上你。
说话间,李广杰褪去脸上松散的笑容,面露严肃起来,你太年轻,却树敌太多。这次是他们失手,但你下次未必会继续走运。
说完他看向褚言,神色像是逗弄一个小孩,不是所有人都能放宽心态,被你罢免之后找个农场干活。
不过褚言在他眼中本来就是个孩子。当年褚言还是个小豆丁,是李广杰带着他进演播室,把他扔在角落,给他三块巧克力不让他哭闹。后来小褚言长了蛀牙,李广杰又给他三块巧克力,交代他不许告诉连虹。
结果褚总上位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把他职位撤了。倒也不是报当年蛀牙之仇,而是李广杰的新闻观念与褚言自身的相差甚远。李广杰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他身居要位多年,很难被改变,只能被打破。
褚言在关键事上没商量,但解聘李广杰时为他准备了黄金降落伞,让他平稳落地。
褚言跟褚成山相比,是一个更仁善的人,因为他的血脉一半来自于连虹。
酒吧门口外就是无边无际的草场,褚言随手一指,看中哪片山头了,告诉我,我送给你。你别这么记仇。
李广杰哈哈大笑起来。李广杰现在看他都得仰着头,这小子长太高,也的确是长大了。
改装过的林肯领航员等在酒吧外面的小道上,一名高大男人身着黑衣站在车旁,机警地四处张望,后腰的衣摆下盖住枪套。等褚言走近,两人一点头,才先后上车。
等褚言的车驶离,李广杰才收回张望的视线,回到酒吧打算再喝上两杯。
酒吧的电视机了又调回新闻频道,褚言和沈清霁当时婚礼画面一闪而过。是电视台评论员在揣测褚言在风月事上是否会与其父一脉相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