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有个好歹,就是你害的!”霍安民一看霍邱没动,挣扎爬起来猛踹了他一脚,“畜生玩意儿,连为父的话都敢不听!”
尹微月替霍邱感到悲哀,若她有这样一个爹,还真不如做孤儿的好。
她也看出来了,这次事情是陈氏挑唆杜氏,杜氏怕人多口杂走漏风声,于是就只告诉了霍山,而霍山为了报上次被打之仇,就一拍即合做了先锋。
霍山这次被她扔井里是自食其果,但尹微月可不想就这么算了,本来她以为分了家之后,二房能有所收敛,没想到他们变本加厉,竟然背地里下黑手。
他们敢毫无顾忌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还是怪她不够狠。
这种势头一定得摁住了,否则大房的每一个人都会有危险,既然现在两房已经结下死仇,那便没有什么情面了。
这下,自己带来的这群人有用处了,尹微月回头对霍钧说,“夫君,你领着四妹妹还有东子几个小家伙,把二房所有的院子都搜一遍。像桌子、椅子、床这样的大件儿就不必拿了,专挑那值钱的。”
霍安民急了,捂着断胳膊叫道:“你们要干什么?还要明抢不成?”
“明抢?”尹微月笑了笑,“我给你们才算是你们的,现在我要收回,那这些就是我的东西了。”
“给我搜,一样儿值钱的都不许留下。”
霍安疆他们身受重伤,正等着银子吃药,而且也得改善伙食,把身体养好,这些都需要钱。还有宋老爹那边也要多打点一下,总不能让人家风险与收入不对等吧。
现在除了小妾王氏、穆氏在乎财物外,其余人的心思全在霍山身上。
“七弟妹,你行行好让老四下去救人吧,再晚了夫君恐怕就不行了!”姜氏哭着求尹微月,她已经被圈禁两年,若再没了丈夫,那她和两个儿子就彻底完了。
“我既然踢他下去,就没想让他活着上来。”
姜氏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爬起来凑到尹微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只要你能饶了他,明日亥时三刻你来我院里,我定让你心想事成!”
“让我心想事成?你要怎么让我心想事成?”
姜氏咬牙,尹微月果真太不要脸,这种事心知肚明,要她如何当众说出?
尹微月则快速在脑子里思考,怕自己遗漏了书中的某些剧情,可反复回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盯着姜氏良久,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于是道:“好,这次就饶了霍山,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儿,若明天我不满意,霍山一样得死。”
尹微月离开井边,霍邱连忙上前准备跳井救人,再耽搁下去怕霍山真要不行了。
唐氏却担心地拉住儿子,“井水太凉,那井又深又狭窄,你这样跳下去万一自己也上不来怎么办?快把绳子拴身上,我们拽着另一头头,有个万一,也好立刻拉你上来。你再拿一根绳子下去,看到霍山不要花力气托举,只消把绳子拴他身上,我们来拉他即可。”
霍邱很感谢娘亲想的周到,就算他泅水技术好也不能大意,有个万一就坏了。
二房霍安民伤了胳膊,杜成茹晕了,小刘氏老了拉不动,只有三个小妾和姜氏四个女人拉绳子。
这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霍山救了上来,而大房的搜刮还没结束,一阵翻箱倒柜之后,除了大件家具和衣服被褥,但凡值点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当然尹微月也没有赶尽杀绝,倒是留下些银子,流放前一日三餐顿顿豆饭,绝对每个人都能管饱,可比大房当时要强多了。
大房在二房闹得动静不小,这阵势自然惊动了三房和四房,四房倒还好,除了震惊霍山公然残害手足外,再次庆幸没有得罪大房。
老四这一房人真是随了根上,都跟彭姨老太太一样爱凑热闹占便宜,所以一大家子寻着动静就来了,就算占不到便宜,站旁边儿看个景儿也是不错的。
三房。
霍婉玉将此事声情并茂跟陈氏说了,而陈氏早就乱了阵脚,这次她虽然没有直接下手杀霍钧,可主意却是她给杜成茹出的。
这双母子真是一对蠢货,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霍钧都能办砸,叫她如何遮瞒自保!
“母亲,任大房二房打个你死我活,这多好的事,您怎么看着不高兴?”霍婉玉察觉到陈氏状态不对,略一思索,惊得摔掉了手上的茶碗。
“母亲,杀老七这事不会跟你也有牵扯吧?”
陈氏刚想跟大闺女商量一下对策,院门就被踹开,尹微月浩浩荡荡一群人,押着霍安民和昏迷的杜成茹就来了。
那阵势,直摄人心。
圈椅摆在正中心,老太太在最前头坐着,一左一右站着冯氏和尹微月,其余人都站在身后。
杜氏因为还晕着,就让一只手能动的霍安民背着,现下两人像一滩烂泥般倒在不远处。
三房的人很快到齐,尹微月也不啰嗦,上去就把霍安宗和陈氏抓出来,让他们跪在老太太跟前。
不过尹微月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