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两人阴阳相隔,但因为成家遭逢变故,所以并没有人阻拦他们,至于姚家,姚二少觉得自己反正是个废材,被赶出姚家也不要紧,可成川那么优秀,又那么孝顺,并且成越又出了柜,眼下他要是再拐走人家大儿子简直是恶人了。
&esp;&esp;成川虽然有点意外,但表现的很从容,直接回了句,“您就当我不喜欢女人好了。”
&esp;&esp;他这话说的委婉,成母没听出什么来,姚二少却是吓的一身冷汗。
&esp;&esp;就这么惊慌失措地吃完了一顿饭,姚二少在成川送他回家的时候一直没说话。
&esp;&esp;他其实也犹豫过,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成川。他想着上辈子的命运早已改变,这辈子他没有被赶出姚家,也没有跟姚宁致闹翻,两人还维持着虚假的兄弟情谊,而他既然远离商界,姚宁致也不会针对他,成越也活的好好的,成家人也好好的,这样的情况或许是最好的局面了,他是不是不应该再奢求了,太贪心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
&esp;&esp;姚宁远沉浸在自己思绪中,不知道自己一脸灰败的样子早已落在成川眼里,然而他却什么也没说。
&esp;&esp;直到快把人送到公司,才神色自若地问了句,“你喜欢哪个国家?”
&esp;&esp;二少正神不守舍,随口回了句,“澳大利亚吧。”
&esp;&esp;成川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又问道,“婚期订在什么时候?”
&esp;&esp;“不是订在三月了么……”
&esp;&esp;“我说我们的。”
&esp;&esp;“什么我们……哈?!”
&esp;&esp;二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才说啥?”
&esp;&esp;“我们的婚期。”成川停下车,解了安全带,侧着身子看着他,一脸淡定霸气。
&esp;&esp;姚宁远要炸,“你你你……”
&esp;&esp;“嗯?”
&esp;&esp;“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esp;&esp;“我这不是正在问吗?”
&esp;&esp;成川为了表示诚意,又道,“要不我再问一遍?”
&esp;&esp;“……滚。”
&esp;&esp;姚二少白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别开玩笑了。”
&esp;&esp;成川抓住他的手,“我没有开玩笑。”
&esp;&esp;姚二少沉默了。
&esp;&esp;“没事,慢慢想,反正有十二个月,总有你喜欢的。”
&esp;&esp;“……”
&esp;&esp;所以关键在这里吗?
&esp;&esp;二少再一次觉得成家人的逻辑很感人。
&esp;&esp;年关将近,警局反而更加忙了起来,好在都是小事,成永刚这个局长本可以闲下来,但却因为白临瀚的事而更加忙了。
&esp;&esp;“春运期间有大量人口流动,对方很有可能趁乱出省,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esp;&esp;成家的客厅里杭锦这么解释道。
&esp;&esp;“要带一个人出境很显眼的吧?”成婕疑惑道。
&esp;&esp;晁天下意识接了一句,“那个白临瀚也不一定还活着吧。”
&esp;&esp;话音刚落,客厅顿时静了下来。
&esp;&esp;“……”
&esp;&esp;晁天顶着众人谴责的目光,默默道歉,“……我错了。”
&esp;&esp;虽然他们不想承认,但也知道晁天说的结果是最有可能的。
&esp;&esp;“昨天化雪后,在你说的那条街附近的巷子里我们发现了大片血迹,经过鉴定,发现是属于临瀚的。”
&esp;&esp;杭锦的声音艰涩,把客厅里的气氛渲染的更加低沉,搞得晁天都不好意思偷笑了。
&esp;&esp;说实话,他对于白临瀚没什么感觉,别说对方还一直咬着他不放,如果流火真的替他解决了这个麻烦他还是挺感激的。
&esp;&esp;不过这话不能当杭锦面说,否则会被揍的。
&esp;&esp;而就在这几天中晁天也把姚氏旗下的那个研究所调查的差不多了,在他思考怎么行动的时候,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打乱了他的计划,并且来的的猝不及防。
&esp;&esp;云氏科技被举报暗中研究国家违禁药物,并且使用人体做实验,而前些天死掉的那个方珏曾经就任过查尔斯制药集团的事也被爆了出来,加上对江准这个人的渲染,这则消息很快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云氏很快就被推到了风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