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同时震惊道:“怎么回事?”
纸上先出现一个小黑点,接着有烟冒出,然后就快速燃烧起来,一张纸很快烧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怕引起火灾,卫伉特地选了一片干净的地,四周无花草树木。
卫青和霍去病在一瞬间完成了起身后退五步的动作,还一人一手将卫伉也提溜开,好在他手握得紧,才没把凸透镜扔了。
卫伉蹬了蹬腿,轻声道:“阿翁,阿兄,你们还好吧?”
他没让孩子们看果然是正确的,真吓着他们,他可不知道怎么哄。
卫青慢慢呼出一口气,提醒霍去病一句,两个人一起将卫伉放下,他才慢慢道:“方才,那纸为何无缘无故烧起来了?”
霍去病也看向卫伉。
卫伉道:“不是无缘无故,阿翁,阿兄,我用这个镜子将日光吸引过来,达到燃……就是足够热,纸就烧着了。”
“我试试。”霍去病去拿他手里的凸透镜。
卫伉躲了一下:“阿兄,很危险,不能对准自己,不能对准衣裳,不能对准花草树木,不能对准房屋……”
“我还有纸。”霍去病道。
“好咧。”卫伉将凸透镜递给他。
于是,楼上玩望远镜,楼下玩凸透镜,卫伉觉得,大家在这一刻,宛如同龄人。
楼下的游戏先结束,因为实在太热了,卫青担心两个孩子中暑,将他们一手一个拉到屋里,又盯着他们喝解暑汤。
就算是经过义姁改良的解暑汤,味道也不怎么样,卫伉用水漱过口,又拿了杯蜂蜜水。
“张骞什么时候出使西域回来啊,我想喝绿豆汤。”
卫伉其实不能确定绿豆是张骞从西域带回来的,他就是被难喝的解暑汤刺激到了,这里又没外人,随口一说。
霍去病问道:“张骞是谁?”
回答的是卫青:“陛下方登基时,为联合西域之国大月氏夹攻匈奴,切断匈奴右臂,派张骞出使,自他离开长安,一直未有音信传回。”
“岂不是已经十余年了?”霍去病惊讶,“他……”
“他会回来的!”卫伉忙道,“虽然他被匈奴扣留了很多年,大月氏好像也没有跟我们合作的打算,但张骞他回来了!他带回来了好多种子,哦,还有西域各国的风貌,还有……我不记得了,反正他特别厉害!”
霍去病顿了顿,消化完卫伉的话,他肯定道:“的确很了不起。”
“伉儿。”卫青蹲下瞧着他,叮嘱道,“这样的话,不许再张口就说,家里无妨,在外,要谨记隔墙有耳。”
卫伉连连点头:“阿翁,你放心,我从来不在旁人跟前说。”
霍去病帮他说话:“舅舅放心,伉儿这张嘴该严的时候可严了,不然陛下也不会到现在都问不出司南为何能指南了。”
卫伉朝他哥竖了个大拇指。
卫青起身看向外甥,不轻不重地教训他:“你也记着。”
霍去病认真点头,转头他又跟卫伉互相做了个鬼脸。
卫青:“……”
好好的孩子,怎么做到既省心又不省心的?
霍去病正问绿豆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和大豆差不多。
“是差不多,都是圆滚滚的,就是绿豆个头小,然后颜色是绿色的。”卫伉道,“所以都叫豆嘛。”
霍去病笑了:“这么说,豆也该称黄豆了,因为它是黄色的。”
卫伉点头:“那确实。”
听着他们说话,卫青插嘴道:“这个豆子有,不必等……谁回来,现在就有。”
“哎?”兄弟二人诧异地看向他。
卫伉恍然:“啊,是不叫绿豆吗?阿翁,叫什么?”
“小豆,菉,叫什么的都有。”卫青道,“只是未曾听过还能解暑。”
“你不是去过农庄,没见过嘛?”霍去病听了,就问卫伉。
卫伉捏捏下巴:“我去的那里没有种绿……小豆,不然我肯定早就熬绿豆汤了,解暑汤苦死个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