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地仰视着她。
&esp;&esp;杨肆心烦意乱,问道:“都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esp;&esp;万白仰头看她,结结巴巴道:“表妹,你……你没中毒么?”
&esp;&esp;杨肆说道:“我怎么没中毒,那酒我喝的最多……”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这酒她可喝了两轮呢,怎么可能没事?
&esp;&esp;她还没想通,台上长孙棠一心对敌,对他们议论什么噬魂散充耳不闻,只当他不敌自己,放的什么暗器,便将袖子一挥,高声喝道:“哼!面粉也能被你当暗器,不过是螳臂当车,画蛇添足!”
&esp;&esp;长孙棠身子高高跃起,连发四剑,横扫而过,正是一招‘风雨大作’。
&esp;&esp;左江流也没想到长孙棠这样勇猛,躲闪不及,被一剑刺入手臂,他连退几步,捂着手臂,目瞪口呆,不可能啊,他刚刚是看着长孙棠将这五毒噬魂散吸进去的,怎么可能没效果?
&esp;&esp;台下众人听见她将毒粉当做面粉,各个呆若木鸡,嘴角抽搐。
&esp;&esp;杨肆握着剑,怒气冲冲站在台下,长孙棠提着剑,杀气腾腾在台上,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esp;&esp;杨肆疑惑地望向那小弟子,问道:“长孙姐姐那样,可是中毒的迹象?”
&esp;&esp;小弟子擦着额上汗水:“长孙姑娘勇猛无双,应当……应当没有中毒。”
&esp;&esp;李若芳实在忍不住,拿着剑鞘大喊:“你们两口子一个比一个猛,中个屁的毒!”
&esp;&esp;话糟理不糙,众人莫名的目光扫来,似乎都在问,怎么就你们是好的?
&esp;&esp;杨肆:……
&esp;&esp;杨肆跑到万白身边问道:“表弟平常最是气傲,定偷偷有运气解毒,你运起功来,可有什么感觉?”
&esp;&esp;万白有些尴尬:“先前筋脉凝重不通,运气难行,我听那位师姐说了这毒药厉害,就不敢运功了。”
&esp;&esp;杨肆细细运气,发现自己筋脉之中丝毫没有凝滞之意,内力也在一丝一缕地充盈丹田,只是丹田内还有隐隐痛意。
&esp;&esp;杨肆将这个疑问说了,小弟子尴尬道:“杨姑娘这样,实在不像中毒。”
&esp;&esp;杨肆略微思索,恍然大悟,原来她先前跟长孙极对掌,不仅真气动荡,还将内力耗尽了,这时左江流冒了出来,她只能束手被擒,后来左江流一掌打在她腰腹,震得她丹田隐隐作痛。
&esp;&esp;杨肆从头打到尾,又喝了不少酒,脑子都有些糊涂了,先前被长孙棠一吓,酒气醒了三分,此刻细细思索,酒气便消了七八分。
&esp;&esp;杨肆说道:“这位兰心帮师姐说的不错,我好像确实没中毒,不知怎的,这毒对我和长孙姐姐没什么用。”
&esp;&esp;李若芳酸不溜秋地说道:“那你可真是好命。”
&esp;&esp;场下众人各种羡慕嫉妒恨,羡慕她武功得以留存,恨自己不幸中毒,更恨左江流卑鄙小人。
&esp;&esp;高辰在一旁没好气道:“她可不是好命吗?听我师姐说,她在百毒教中喝了什么百毒酒,这都没事……”
&esp;&esp;高辰这一句话好似暗夜惊雷,海中船帆,将杨肆一口气拉回了百花山上,百毒教中。
&esp;&esp;杨肆跟长孙棠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喝过百毒教的百毒酒。而这个五毒噬魂散又是在百毒教之中的秘籍记载。
&esp;&esp;百毒酒解五毒散,寻踪剑压青吕剑。
&esp;&esp;杨肆醍醐灌顶,如梦方醒,耳边不住地响起各种人的声音,过往的一切情景。
&esp;&esp;中州城外,羽涅和白芷:“我跟小师叔出来化缘,谷中大火,将药材都烧进了。”
&esp;&esp;左江流的再来镖局做的是柴火生意,药王谷燃起的熊熊大火烧毁了药材,只有把药烧了,这毒才没法解!
&esp;&esp;觅剑山庄外,刘文兄妹□□汗血宝马闷声嘶鸣:“四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esp;&esp;浴州城中,钱不多:“再来山庄行踪古怪又广阔,遍布曲江塞北。”
&esp;&esp;塞北特产就是汗血宝马。
&esp;&esp;觅剑山庄之外来夺剑的河北四霸不是偶然,□□的汗血宝马来自塞北,赠马之人便是生意遍布塞北的再来镖局!
&esp;&esp;曲江派深居简出,掌门曲风武艺高强,唯一的软肋便是掌上千金曲闻珊,所以他才在比武招亲出现!
&esp;&esp;北丰城中,万连春:“分明就是有人伪造钱远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