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长期且稳定的性行为中,性满足作为强化物,会与提供它的具体对象反复配对,最终使对象本身成为性唤醒的条件刺激。
等待行为已经暴露了依赖结构——她没有在断供期寻求替代满足,而是保持对原强化物的定向期待。
刚才的话并不是提问。
是提醒。
只要她开始想,哪怕不承认,身体的主导权就已经裂开一道缝。
他知道她接受到了讯息:“好乖。”
他推进一点,就停下来,随后退出去,再插入,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深一些,像在等她适应,又像故意不让她适应。
肉穴被反复地磨着。
不到深处,也不离开,像要把她磨软,磨化,磨得自己往外流水,才肯给一个了断。
&ot;啊……&ot;她被插得叫出声,却被捂住了嘴,“唔……唔……”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慢:&ot;现在不怕被人听见了?&ot;
不能叫出来。
她一手扶着门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ot;其实,我一直很好奇。&ot;他的腰重新动起来,龟头顶住了宫颈,缓慢而深入地顶进去,“你为什么害怕别人知道?”
他像在说一件与两人无关的事:“羞耻感大多来自社会评价的内化。人在行动之前,已经先替别人审判自己。”
“规则被人说出来的时候,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它本身,而是人对它的默认。”
“你一旦承认‘不该做’,就等于把解释自己的权力,交到了那套规则手里。”
“反复发生的行为,早就偏离了那套规则能解释的范围。于是羞耻不再阻止行动,只负责在事后制造痛苦。”
“你越怕被说,越说明你已经预设了别人是对的。可你没有因此停止。一次都没有。”
曾小桥觉得自己脑子空了一块。
想反驳,呻吟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溢出。
他停了一下,又整根埋进去,像故意等她的反应过去。
“所以问题从来不在别人怎么想。在于你还在用一套已经管不住你的规则,来解释现在的你。”
她只敢把脸偏向门板,露出半截后颈,像这样就能躲开他的话。
小腹一阵阵抽紧,像有什么东西从最里面被扯出来,又烫又麻,逼得她不停往上拱。
可他的呼吸还停在她耳后:“这么喜欢?”
&ot;唔……&ot;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声音,&ot;没有……&ot;
&ot;喜欢什么?&ot;他重重顶了一下,“说了让你高潮。”
她快被撞碎了,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却始终不敢放开手:&ot;喜、喜欢……鸡巴……&ot;
对,她只是喜欢做这种事,不是喜欢他。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她汗淋淋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她被顶得脚尖都踮起来,穴肉酸酸麻麻的,一阵一阵地绞紧。汗珠顺着她仰起的脖子往下滚,亮晶晶地,又被他的下巴蹭开。
没过多久,高潮猛地撞上来。她咬着手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
水从贴合地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腿软得站不住,直往下滑,被他一把捞起来,放到门边的五斗柜上。
这个柜子跟他很适配。
高度正好——她在上面坐着也好,趴着也好,肉逼都正好跟他的性器在同一水平线。
比书桌合适,书桌上东西太多,放不开来肏。
也比餐桌合适,她家那张折迭桌,肏两下大概就吱吱嘎嘎响得要散架一样。
但没有实践过。
因为曾小桥一直不肯在门口做,怕被听见。
王一寻理解且尊重。
今天她自己送到这里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听见又怎么样,知道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他的兔子。
她不必在意不相干的人的看法,只要讨好他就够了。
曾小桥整个人趴在柜面上,只剩一条腿在下面晃荡。
鸡巴重新抵进去。
&ot;唔……&ot;她仰起头,声音刚冒出来,又自己压了回去。
肉穴里又热又软,刚高潮过一回,穴肉还在收缩,咬着他的茎身。
性器插到最深的地方,龟头顶着宫颈,穴口的皮肤被绷得很紧,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根部。
他握着她汗津津的腰开始重插。
肉唇被带得一开一合,每次进去都被带得往里陷,出来时又翻出一圈粉嫩的穴肉。
她两只手勉力撑着柜沿。腰塌下去,屁股被他掐着往上推,一下一下地往前撞。那条垂在柜边的腿也跟着一晃一晃,脚尖绷直又松开。
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滚下来,落进腰窝里,又被撞得散开。
&ot;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