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世间罕有。
“今夜,多谢你愿意来帮我。”韩迟云忽然开口。
姚木槿头也没回,轻快地答:“不必客气。”
不过片刻功夫,二人便行至姚家门前。
姚木槿站在门边,唇畔噙着一抹笑,问道:“韩大人要进来坐坐吗?”
她说“进来坐坐”。
世人皆知,“进来坐坐”的意思,可不是“进来坐坐”那么简单。
姚木槿不等韩迟云回答,忽然上前两步,将手抚在他身上,从肩膀慢慢摸至胸前,最终停在他胸口。
韩迟云不由地绷住了呼吸,却见对方抬起眼睛望向自己,眼中是一片戏谑。
——她是故意的。
她眉眼之间浮动着一股歹意,借酒装疯,暧昧入骨,还透着一抹不服输的挑衅。
他没说话,却被那歹意逼着,轻轻向后退了半步。
他这一退,她愈发得意。紧赶着追了上前,这回直接和他身子贴身子,贴在了一起。
距离太近,近至呼吸可闻。酒香和夜色纠缠在一处,嫣红的唇近在咫尺,只需轻轻低头,便可咬上去。身子柔软,用点力,就可以按在墙上。
她眸含秋水,面溢浅笑,不怀好意地撩起美目看向他。想看他继续往后退,直到退至墙角,退无可退,她便可以好好将他嘲弄一番。
她笑得妩媚,也笑得放荡,似乎已经笃知他会给出怎样的回答,故而胸有成竹地挑逗着,像在逗弄一只大狗子。无论他是面红耳赤、转身就走,还是一把将她推开,斥她庸俗不堪、不知廉耻,她皆了然于胸。
可韩迟云忽然不想让姚木槿了然——他只是清傲,是不屑不污,又不是不行。
她这么不怕死,是想尝一尝死去活来的滋味么?
韩迟云垂下眼眸,沉沉地注视着面前女子,看了许久,终于启唇说了一个字。
他说:“好。”
姚木槿瞬间笑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可能有读者宝宝会关心,王明斗日后会不会找姚木槿的麻烦?答:不会。因为韩迟云已经特意强调了,姚木槿是沈如钧的人,而沈如钧是相府的人,王明斗到底是混迹官场的,知道权衡利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