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比寻常小厮更华贵的管事匆匆而来,笑意盈盈地道:“贵客可想好要吃什么了,小店的招牌是灵兽肉鲜切……”
&esp;&esp;连雪河还没说什么,殷裁冷笑了声:“明知我主是凡人,却还推荐这样不好克化的菜式——好啊,将你们店里所有带灵力的菜全都上一遍,当场吃当场死,坐实你们这个黑店谋财害命的事实。”
&esp;&esp;管事:“……”
&esp;&esp;管事这才后知后觉眼前这人竟毫无修为,赶忙满头冷汗地赔罪:“是我疏忽了,贵客勿怪。”
&esp;&esp;说着,赶紧让人拿来寻常凡人的招牌:“这些菜式虽然毫无灵力,但也是最上等的食材,这次冒犯贵客,您随便点,就当是给您的赔罪。”
&esp;&esp;殷裁从连雪河手腕里拿出一把上品灵石往桌案上一拍,冷冷道:“用不着。”
&esp;&esp;管事:“……”
&esp;&esp;修真界第一铁律,越珍贵的奇花异草边,往往伴随着更凶狠狰狞的伴生兽。
&esp;&esp;此言果然不假。
&esp;&esp;随便点了几个招牌菜,等人一走,连雪河支着下颌睨殷裁一眼:“你今天吃炮仗了?怎么点谁炸谁?”
&esp;&esp;殷裁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淡淡道:“主人倒是慷慨,往常陶消靠近您一下就炸毛,现在别人就差凑过来在您的脸舔上几口了,竟还如此大度?”
&esp;&esp;连雪河:“?”
&esp;&esp;别用这么恶心的形容。
&esp;&esp;长桌本是面对面而坐,偏偏殷裁非得和他挤一张长凳上,方才那些人和连雪河说话还得隔着个巨大的在凶狠龇牙的殷裁,哪里离得近了。
&esp;&esp;见他又抽风,连雪河拿着扇柄轻轻敲了下他紧绷的唇,木头相撞咔哒一声:“巴蜮城二城主阴晴不定……唔,松嘴。”
&esp;&esp;殷裁冷着脸将他扇子松开了。
&esp;&esp;“……说到哪儿了?……阴晴不定,听师尊说一旦有一点不顺心,她就要撵人,谁的面子都不给,且极其护短,说不准随意一个小厮他的拐弯抹角的亲戚就是宫黄的人呢,万万得罪不起……嘶,这上面都是你的口水。” 连雪河嫌弃地将扇子往殷裁怀里一扔,道,“在巴蜮城不要随便惹事,就算要闹事儿也得等我招完魂。”
&esp;&esp;殷裁冷冷捏着扇子,张开尖牙一口将扇柄咬断。
&esp;&esp;连雪河狐疑:“你到底什么毛病?”
&esp;&esp;难道自己潜意识又给他输入什么奇怪的指令了?
&esp;&esp;连雪河像修电视机一样拍了拍殷裁的后脑勺。
&esp;&esp;殷裁被拍得前俯两下,也微微蹙眉,后知后觉不对劲。
&esp;&esp;别人只是盯着连雪河的脸看,为什么自己却觉得石头做的心脏被放在三昧真火上翻来覆去地煎烤,随时都能炸裂开。
&esp;&esp;殷裁开始思考人生。
&esp;&esp;没一会功夫,饭菜上齐,满桌都是辛辣的菜式,令人食欲大开。
&esp;&esp;连雪河爱吃糖,辣倒是少吃,他对修真界菜式极其好奇,忍不住拿着玉箸慢条斯理夹了一口尝了尝。
&esp;&esp;殷裁还在烧烤豆花。
&esp;&esp;连雪河身上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明明骄纵坏脾气难伺候,却让人情不自禁听命与他。
&esp;&esp;殷裁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恐惧。
&esp;&esp;这个男人……难道真的会下蛊?
&esp;&esp;此次跟来巴蜮着实草率了,他该远离此人清一清脑子,不能再这么被牵着鼻子走,浑浑噩噩地将底线一退再退。
&esp;&esp;现在情绪都要受他一举一动的影响,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esp;&esp;殷裁正胆战心惊着,忽地听到身边的人咳了一声。
&esp;&esp;殷裁回魂望去。
&esp;&esp;连雪河人菜瘾大,尝了几筷子菜很满意那种辛辣的爽感,拿着热水涮去上方的红油,正吃得开心,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
&esp;&esp;他喉咙好像着了火,咳得面容潮红,浑身都在颤抖。
&esp;&esp;“咳咳……咳唔!”
&esp;&esp;殷裁一惊,忙欺身上前半扶住他,掰着他的下巴:“呛到了?我看看。”
&esp;&esp;连雪河咳得说不出话,生理泪水爬满了脸,嘴唇都被辣得通红,抖着说不出话。
&esp;&esp;殷裁当机立断将他半抱在怀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