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几年,该多好。”
&esp;&esp;这是什么话?
&esp;&esp;江弗言眉头拧起来,“六郎啊,你这孩子难不成跟母亲一样老糊涂了?你是我最小的孩子,我生你的时候都多大岁数了?那会儿都有人背后说我老蚌怀珠呢,再晚哪里还能生得出来?”
&esp;&esp;江弗言上下端详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你大哥要是活着,如今也该四十多了。想来,约莫也就是你这副模样。”
&esp;&esp;萧彻喉头一噎,“母亲,我才三十。”他纵然是比隐章大了一些,当不了她的竹马,也没老成四十多吧?
&esp;&esp;江弗言凑近了一些,越瞧越皱眉:“是啊,才三十怎么就老成了这个样子?你啊,还是快些有个孩子才好,不然再晚几年,你抱着孩子出去,旁人见了,都分不清你们是父子还是祖孙。”
&esp;&esp;萧彻实在听不下去了,对着母亲拱拱手,敷衍道:“母亲,我还有事,这就退下了。”
&esp;&esp;晌午时分,萧彻从五城兵马司出来,被日光晃得眯了眯眼。
&esp;&esp;萧横刚好下马,看见他后立时迎了上去,轻声道:“江小姐已经出府了,没有惊动夫人。”
&esp;&esp;萧彻点点头,正要上马,萧横又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小姐像是要买宅子,不让林原跟着。跟着的人来报,宋三郎一直陪着。”
&esp;&esp;萧彻倏然回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路。”
&esp;&esp;女学隔壁的宝带街,隐章藕荷短襦配月白长裙,发间一只素银簪子,眉目如画,清艳出尘。宋云铮灰青圆领袍配月白锦带,温润端方。
&esp;&esp;牙行的经纪指着门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隐章侧脸看向宋云铮,目露询问,宋云铮轻轻点了点头,隐章就眼睛弯弯笑了起来。
&esp;&esp;这一幕,太过刺眼。
&esp;&esp;萧彻耳边忽然一阵嗡鸣,像有无数只蝉齐齐在他脑海中叫了起来,他眼前发黑,身子一晃,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幸好萧横及时托了他一把。
&esp;&esp;等他缓过神来,那扇窄窄的小门前已经空了,“他们去哪儿了?”
&esp;&esp;“宋三郎跟着牙行的经纪走了,像是办交割去了,小姐进宅子里去了。”
&esp;&esp;萧彻翻身下马,靴子还未落地,人已经冲了出去。他疾步上前,一把推开了那扇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esp;&esp;他一眼就看见了院中的隐章,三两步跨过去,不由分说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
&esp;&esp;另一只手抬起,拇指按在她嫣红唇瓣上,重重按揉着。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生怕会在里面看见厌烦。
&esp;&esp;幸好没有。
&esp;&esp;于是,萧彻偏过头,狠狠吻了上去。
&esp;&esp;隐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猛地抵上门板,后背硌着粗糙的木纹。
&esp;&esp;他唇瓣干燥粗粝,吻得又急又凶,舌尖长驱直入,像是要把一日一夜的煎熬全让她知道。隐章不由自主仰起了头,喉咙溢出细碎的呜咽,连呼吸都被夺去。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萧彻终于舍得松开她。隐章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就要往下滑,萧彻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收,将她提了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
&esp;&esp;隐章大口喘息着,萧彻看着她泛红的唇瓣和红肿的舌尖,像是没吻够,又追上去,一口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着,吞咽着,“我不同意。”
&esp;&esp;隐章被他吻得脑子发昏:“不同意什么?”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萧彻:怎么两清,怎么做回甲乙丙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