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他一回来,她就不要他了?
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难道他不清楚吗?
尹星旎心里乱,眼睛哭得很肿,脸同样是红红的,现在有点烦。
但是被他这么倚靠地抱着,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尤其是被他身上的气息萦绕时,怎么都控制不住。
分不清楚究竟是生气还是别的情绪。
她想要把事情拨回正轨,不想自己的情绪受到波动,于是她抿唇,用力推开了倚靠着她的人。
“你不应该来的。”他不来,她就不会伤到他的手,现在都不好赶他出去了。
“我说得不对吗?哥一回来,你就不要我了。”
她不需要他了,因为他是个冒牌货,是个赝品。她没有那么喜欢他,不只是她,所有人都这样,没有人会喜欢盗版。
尹星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而且她自己都还没有捋清楚:“你要不要去医院?”
祁修年不说话,虽然刚刚被她推开了一些,但彼此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哭了一整天,不仅仅是眼睛肿,脸也肿了,鼻尖红通通的,纤长的眼睫毛还湿着。
他抬手想要擦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还没碰到,她就已经躲开。
“你不去医院的话,就出——”
狠心的话还没有说完,祁修年就已经接了过来:“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他的语气像是在祈求。
尹星旎还是不敢看他的脸,沉默了一分钟,有点颓废且认命地点了点她的头。
半夜挂的急诊科,祁修年的手比她想象中都还要伤得厉害,磕到了骨头,还有点骨裂,尹星旎全神贯注看着拍好的片子,医生正给两人指伤到的地方,要处理手伤的方案。
她在旁边认真听着,心里非常内疚,如果再用力一点,他的手恐怕就要断了。
祁修年坐在板凳上,侧过头看到她紧张兮兮的侧脸,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眉头拧到一块,睫毛湿漉漉的。
尹星旎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去看着他。
他唇角微勾,笑得很温柔,非常像祁斯南,温声跟她说没事:“不疼。”
医生话已经说完了,看了一眼高颜值的小情侣,低头写处方,打趣说:“就算是不疼,以后也要小心点,看你女朋友哭成什么样了。”
祁修年很认真嗯了一声,尹星旎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就不自然,否认也没有意义,没必要向陌生人解释,她现在也没有心情。
祁修年的手伤处理得很快,看着经过处理上完药固定好的手指,尹星旎心里的愧疚越浓了。
她当时真的以为他会跟她对着干,所以才那么用力去关那扇门,可没想到他卸了力气。
她没有怀疑祁修年是否故意,只知道自己伤了人,所以又跟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医生说他的手要彻底痊愈,恐怕得两三个月了,骨头伤到的地方得慢慢养,如果稍微不注意,还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他的手本来就很漂亮,因为她才变得这么扭曲,如果不能恢复正常,这种内疚会伴随她一辈子。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看了一眼时间,尹星旎又看了一眼旁边‘招蜂引蝶’的人。
这时候太晚了,医院门口没有太多人,但过来一个,基本都会朝他身上偷看一眼,祁修年不仅仅是长得高,脸还特别好看,没有人不喜欢赏心悦目的事物,更何况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大帅哥。
她抿了抿唇,刚想说让祁家的司机过来接他,还没开口,他就预判:“旎旎要赶我走吗?”
怎么算是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虽然她是回酒店,不算是家。
“我有话想对你说。”
尹星旎问他要说什么?
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去,想要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到和祁斯南之间的不一样,看了一分钟,她发现自己找不到。
真的找不到。
祁修年和祁斯南太像了,只有从感觉,才能够分辨出两人的不同。
这种感觉,必须是要朝夕相处,足够熟悉两人才能够分辨。
她之前只接触过祁斯南,不知道祁修年,所以就算是察觉出了异常,也根本不敢确认,完全是两个人。
“旎旎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他的语气很受伤。
如果没有伤到他的手,尹星旎是这么打算的,她也不想再见祁家的人,但现在明显是不可能了。
最近昼夜温差大,在路边站着冷,想来想去,尹星旎还是回了酒店。
祁修年跟着她上了出租车,一起进入了酒店,尹星旎低头看着两人的影子,不知道事情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她要去前台给祁修年开一个房间,却被告知房间已经满了。
“一间空房都没有了吗?”又不是节假日,这酒店的房间居然卖得那么火爆?
“是的。”前台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告诉她真的一间空房都没有了。
尹星旎不疑有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