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您叫醒。”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顾意浓的嗓音不宜察觉地转冷,望向原依晓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原依晓的表情微变,说出的话也变得有些不顺畅,尽量保持冷静地和她解释道:“没,没有多久。”
“现在才一点二十分。”顾意浓点亮手机的屏幕,不悦道,“你进来的也太早了吧?”
原依晓立即说道:“对不起太太,下次我会注意的。”
“没那个必要。”顾意浓淡淡地说道,“我会自己定好闹钟,等你们原总回来后,我也会和他说明,不需要再专门派个人来叫醒我。”
“我听说你是985毕业的高材生,让你来做叫醒的工作,未免太大材小用。”
“也请你,以后不要再进入这间卧室了。”
原依晓还算镇静地说道:“好,好的。”
等女助理离开后。
顾意浓身上的不适感仍然没有消散。
原弈迟给了原依晓进入总裁办以及这间卧室的临时权限后,她绝对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所以她才会在睡梦中感受到那阵莫名奇妙的窥伺感。
其实她对原依晓这个女助理挺有好感的,毕竟她虽然是关系户,也和原弈迟有点亲缘关系,却没有任何架子,办事也稳妥仔细。
她在逃婚失败后,还特意和原弈迟说过,不要为难你这个远方表妹。
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过错。
原依晓又不知道她想逃跑,这件事与她无关。
但是她今天的行为太奇怪了。
竟然闲到看她睡觉。
顾意浓实在搞不懂这个女助理的想法,只觉得她要不然是太想讨好她,以至于态度尊敬到过了头,要不然就是有点儿窥私欲。
反正她心里特别不舒服。
也不喜欢外人进入这间卧室里。
——
转眼便到了四月中旬。
顾意浓的论文只差需要结合短片拍摄内容来叙述的部分。
于今年成功取得硕士学位的心愿从困难重重,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她也难能给自己放了天假,暂时逃离了原弈迟的魔爪。
童倩最近还在饱受江浩天的纠缠,对方迟迟不同意协议结婚,一直用拖延的伎俩耗着她,让本就对回归娱乐圈感到迷惘的她愈发动摇。
顾意浓知道童倩最近心情不好。
她的父亲去世得早,母亲再婚后也和她的关系渐渐疏远,身边能说得上话的亲友只剩下了她和郑闯,便打算叫上郑闯一起,陪着她到她们小时候常去的北海公园散散心。
这日天气晴好,游客也不少。
童倩虽然戴着黑框眼睛和口罩,穿着也很低调,但毕竟曾是红遍大江南北的双料影后,难保不会被谁认出来。
顾意浓便提议,不如租辆游船。
反正北海公园天青水碧的,湖面的私密性既好,风景也佳。
童倩瞥了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表情有些犹豫地说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啊?”顾意浓明媚的双眼已经瞟向了售票处星罗棋布的龙舟型游船,同童倩说话时也心不在焉的。
童倩无奈地说道:“我和郑闯负责蹬船,你就老老实实地坐在船里,救生衣也要穿好,不许胡乱指挥。”
顾意浓:“……”
“好吧。”她的心早就野了,也多少有些怀念划船这项童年时的娱乐活动。
等坐进游船的船舱后。
顾意浓还未来得及系好救生衣,身侧挂着的邮差包就轻轻震动起来。
她拿出手机。
看见是原弈迟打来的电话。
她给狗东西的备注也一直都没有变。
始终是中登这两个字。
“喂。”她不耐烦地按下接通键,美艳的脸蛋透着烦躁,催促道,“有事儿快说。”
顾意浓啧了一声:“还有你现在为什么还是学不会发微信?别动不动就给我打电话,跟上时代的浪潮,像个现代人吧!”
那头安静了几秒,通过手机的音筒,明显听出他的呼吸有些沉闷发紧,显然是处于某种薄怒的状态,但又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顾意浓挑起眉毛。
狗东西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了?
她竟然用几句话就能把他给气到。
是不想再继续伪装温柔人夫了吗?
电话那边的男人端坐在血檀大班桌前,裹身的西装沉穆且考究,略微低着眼眸,整个人陷入了半明半暗的光影间。
他紧紧地抿起薄唇,侧脸的轮廓也显得愈发冷峻,右手持着手机,另只手则抬起来,向外扯着领带,眉心也烦闷地折起了弧度。
他刚刚调完家里的监控。
随便翻了几个日期后,竟然发现,顾意浓在这段时间,经常会在他入睡后,拿着个类似于相机的玩意儿,前往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