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叠,将肘部搭在在吧台的边缘,同他说道:“快二十三岁了。”
ezio松了口气:“我也觉得大学刚毕业的女性应该酒是这个岁数。”
“那就是比你小八岁,也已经是成年四五年的女性了,这又没有什么。”
原弈迟侧了下头,抿起唇角,又看向吧台对面的ezio。
男人虽然面无表情,但从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ezio仍然品出了几分微妙的颓丧和无措。
他无奈地说道:“可是我已经三十周岁了。”
“对她而言,我可能是个沉闷又无趣的老男人。”
说出old guy这个字眼时,原弈迟的语气深长又凝重,ezio从这个位高权重,又异常富有的英俊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期待,也感受到了些许的无措,甚至是恐惧。
他在追求心爱的女孩前,竟然也会和普通男人一样,会感到恐惧吗?
ezio调笑着问道:“那你是打算要采取追求她的行动了吗?”
“约会,牵手,接吻……”
ezio刚要说出ake love这个词。
原弈迟已经撩开眼皮,不怒自威地睨了他一眼。
ezio无奈地摊了下肩膀。
虽然早就离开了走私船的环境,原弈迟仍然对他有压制力,光用眼神就能传递威慑的意图,况且在商场纵横多年,又被权势浸淫多年,男人早已变成当之无愧的上位者。
原弈迟示意ezio帮他再倒一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玻璃杯内,散发出醇厚又辛烈的香气。
男人没有着急饮酒,眼睑处有睫毛拓下的淡淡阴翳,语气低沉地说道:“我和她之间的顺序,被一些意外打乱了。”
“但我想和她回到正常的顺序上来。”
“她应该想继续深造,再读几年书。”
“我打算先和她确认关系,至于你没说出口的那些事,等结婚后再说吧。”
那段时间,poris在做一个很大的并购案,原弈迟也罕见地在纽约多逗留了一段时间,ezio的酒馆就在曼哈顿下城,离华尔街也很近,原弈迟每晚都会派司机过来,无论店里的生意好坏,都会点上一杯威士忌,独自坐一会儿。
如果不忙,ezio就会和他聊天。
但两个男人都没有觉察出,有人刻意弄清了原弈迟在纽约经常出入的场合,也早就踩好了点。
是毒枭的遗孀。
她在觉察出有船员叛逃后,就带着信任的人,乘着走私船上唯一的皮划艇逃跑了,还偷渡到了美国,并和纽约当地的某个意大利帮派有勾结,还搞来一把手枪。
在两个男人从酒吧有说有笑地出来时,想要为丈夫报仇的妇人先朝原弈迟心脏的方向射了一枪,但没有射中,只射在了他肩胛骨的位置。
原弈迟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地中弹后,ezio也迅速反应过来,最近纽约发生了不少的枪击案,他这几天都有佩枪防身。
毒枭遗孀不是通过正轨的途径搞来的手枪,弹匣并非出厂的装置,尺寸并不是完全匹配,所以第二发,她打出了空弹。
妇人表情错愕地重新上膛。
这也给了ezio机会。
射击的距离较远,没有造成贯穿伤,原弈迟并没有立即跪倒,他强撑着弯膝站稳,嗓音隐忍又沙哑地命令道:“kill her”
ezio立即会意,不仅是清楚原弈迟睚眦必报的个性,也知道应该要永绝后患,况且这个女人在走私船上也没少欺凌过还是儿童的他。
射死她算正当防卫。
警察不会追责。
“砰”的一声。
ezio扣下了扳机,表情复杂又沉重地结束了这个来自这个旧世界的女人的生命,在她躺在血泊里时,原弈迟也因为伤势过重,倒在了旁边。
原弈迟被推进手术室抢救后,ezio联系了poris在北美的另一个合伙人ryan,也给他远在伦敦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打电话时伦敦是中午,黄令仪在和友人聚会,接电话的人是原弈迟的继父barcy。
得知原弈迟中枪后,这位性格同样深沉内敛的银行家选择向妻子隐瞒儿子的真实情况,并和ryan提前串好借口,以poris的并购案遇到麻烦,需要他的投资银行来坐镇为由,于当晚乘私人飞机来到纽约。
原弈迟的手术还算成功,毕竟毒枭的遗孀枪法生疏,没有射中他的心脏,也没有射穿他身体主要的颈动脉,但是他的肩胛骨被子弹暴力的动能震碎了,那样剧烈的疼痛非常人所及,不知道打了多少麻药才能捱过去。
护士将他推进icu里继续观察他的情况。
barcy在北美帮继子处理后续的事,因为原弈迟还处于观察期,生死莫测,他示人的脸色也愈发阴郁难近,但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有条不紊的安排下进行着。
barcy一边瞒着还在伦敦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