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雁铮感到恐惧的是,随着这圈暗红色咒印的亮起,洛星周围的空气开始发生扭曲。
一股微小却坚韧的时空吸力凭空出现,正试图将洛星的灵魂从身体里强行拽出去。
那是来自遥远维度的召唤锚点!有人在试图跨越时空,把他的伴侣抢走!
“找死!”
雁铮眼底的黑色风暴瞬间失控,狂飙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利刃,充斥了整个主卧。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力量,在他的眼前夺走洛星。
“轰”的一声,庞大的sss级黑色精神力从雁铮体内爆发而出。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考虑会不会波及周围的建筑,雁铮直接将精神力化作最锋利的长刀,狠狠地斩向了洛星手腕上方那片扭曲的时空裂缝。
无色的空间被强行切断,伴随着一阵犹如玻璃碎裂的刺耳嗡鸣声,那股跨越维度的时空吸力被雁铮用绝对的暴力强行碾碎。
吸力消失的瞬间,洛星左手腕上的暗红色咒印也随之一暗,失去了光泽,但依然像一道丑陋的疤痕般残留在那里。
“洛星!醒醒!”雁铮一把将冷汗淋漓的洛星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暴怒。
他将自己强大的精神力转化为最轻柔的安抚频率,源源不断地注入洛星的精神海中,试图平息对方的痛苦。
洛星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双眼有一瞬间的失焦,清透的浅棕色瞳仁里,罕见地翻涌着浓烈的厌恶和恐慌。
在确认自己身处静渊府,被雁铮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包裹后,洛星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冷静下来。
他突然推开雁铮的肩膀,半个身子探出床沿,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板,不可控制地干呕起来。
番外·关于洛星的原生世界(2)
“洛星……”雁铮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一边用宽大的手掌顺着洛星的脊背,一边拿过床头的温水。
洛星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但他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是生理性的反胃。
历经了无数的任务世界、洛星不管面对任何事,从来都是通透冷静、游刃有余的。
哪怕是面临灵魂被撕裂的绝境,他也未曾露出过这样失态的表情,但现在,仅仅是那股来自故土的召唤气息,就让他感到了彻头彻尾的恶心。
“他们找来了。”洛星接过雁铮递来的温水,勉强喝了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腕上那道暗红色的痕迹,眼神中不再有平时的温和,只剩下犹如看待腐肉般的憎恶。
“谁?”雁铮紧紧握住洛星的肩膀,眼神犹如被激怒的护食猛兽,“是谁想把你拉走?”
洛星靠在雁铮的胸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鼻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驱逐出去。
他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早在多年前,系统009彻底脱离后,洛星就已经向雁铮和盘托出了自己身为快穿局员工的过往。
雁铮当时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意外——毕竟,在绑定穿越了整整十个世界、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相依后,这位敏锐的铁血统帅早就在洛星那超乎常人的沉稳与各种降维打击的底牌中察觉到了端倪。
他们连灵魂都已经严丝合缝地交融,无论曾经经历的坦白与否,都并不会让两人的感情有任何改变。
但关于进入快穿局之前的岁月,洛星却始终讳莫如深。
直到今晚。
“雁铮,你一直以为,我生来就是快穿局的员工,是为了完成任务才会在各个世界穿梭,对吗?”洛星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低沉。
雁铮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他的双臂,用那滚烫的体温给予他无声却绝对坚定的回答。
“其实不是。”洛星苦笑了一声,眼神放空,似乎穿透了眼前的黑暗,看向了遥远的地方,“在进入快穿局之前,我的原生世界,是一个叫‘魇都’的地方。”
那是洛星内心最深处、最不堪回首的伤疤。
“魇都是一个畸形的世界。”洛星的声音平缓,却透着刺骨的冰冷,“那里没有温情,只有高度发达的赛博科技,以及诡异的高魔血脉力量。我生下来,就没有名字。只有一张冰冷的身份牌,上面写着编号‘01’。”
雁铮的呼吸微微一滞,抚摸洛星脊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我天生拥有一种名为‘纯源血脉’的东西。”洛星自嘲地勾起嘴角,“听起来很高级对吧?但在那里,这只是原罪。我被我所生长的那个庞大财阀家族,视为万里无一的‘活体能量库’,视为可以用来献祭的终极容器。”
洛星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左手腕上那道暗红色的咒印。
“从我记事起,我就被关在地下几百米的无菌实验室里。我没有见过阳光,没有吃过正常的食物。每天陪伴我的,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