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
宋舒阳羞耻得都快哭了,这张床他躺过无数次,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躺在这上面被靳舟亲。
靳舟轻柔地抚过他额头,“别想那么多仔仔,这几天咱们就像以前那样正常相处就行了,宋阿姨不会看出来的。”
“你先别,别亲我,让我缓缓。”
宋舒阳慢慢坐起身,一想到他刚刚跟靳舟在这张床上亲嘴,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的。
“而且你不觉得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偷偷谈恋爱更刺激吗?”靳舟从后背抱住他,嘴唇贴在他颈侧,语气轻柔得像只蛊惑人心的狐狸精,“好坏啊仔仔,怎么过了一学期跟哥哥谈上恋爱了?”
本来宋舒阳就正羞耻着呢,被他这么一提醒更是不行了,声音都开始染上哭腔,“别说了靳舟,你有毛病吧。”
“我在帮你脱敏,”靳舟手往他裤子里钻,“要不要根治一下?”
宋舒阳发现靳舟的极限疗法还真挺有用的,在床上乱搞了一通之后,他对接吻就没那么敏感了,缠绵的记忆直接覆盖掉了以前所有记忆存档。
他套着靳舟的毛衣光着两条腿看他从床底下翻出来的那个小盒子,里面还装着靳舟十五岁时候写的遗书,宋舒阳没打开看,选择让它继续尘封。
靳舟拿出来另外两样东西,一枚塑料戒指和一个玉龙吊坠。
他抱着宋舒阳低声:“还不是都怪你,谁让你见第一面就向我求婚。”
“滚吧你!再提那事儿我跟你急,”就算跟靳舟在一起了这也是他的黑历史,他回过头咬了靳舟肩膀一口,“你不会准备七老八十了还拿这事儿嘲笑我吧?”
靳舟挑眉道:“这是我的保留节目。”
“你不穿衣服不冷吗?”
“没事,”他拿起来那个吊坠放在手心里捂热了,往宋舒阳脖子上套,“戴着吧仔仔。”
宋舒阳拿起来看,就算不懂玉石他也知道这块吊坠价值不菲,上面雕的是靳舟的生肖,对他来说一定意义重大。
“我记得这不是你妈留给你的吗?就这么送给我了?”
靳舟垂眸盯着他锁骨那块看,白皙的肤色很衬玉石,倒不如说这块吊坠就像是为了他而存在。
“这是我妈留给你嫂子的。”
“你有……”宋舒阳开口差点要骂人,突然反应过来,一下子就乐了。
他傻兮兮地笑,“你妈知道她儿媳妇是男的吗?”
“等清明节就让她知道。”
靳舟掀起被子又把两人裹进被窝里,宋舒阳不知道什么地方被玉凉得瑟缩一下,哑着嗓子求饶。
室外零下好几度的天气,房间里却暖得烫人。
在家呆了几天,白天他俩偷偷摸摸干些见不得人的事,一到晚上宋念回来瞬间切换成兄友弟恭模式,宋念禁不住感叹:“阳阳真是长大了,知道尊敬哥哥了。”
靳舟听得想笑,宋舒阳低下头脸都红透了。
不过他慢慢从这种相处模式中品出那么点滋味,比在学校里谈刺激多了。
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宋舒阳觉得这时候提出自己想单独去实习的事,靳舟应该能好接受点。
等宋念去上班,宋舒阳又偷偷钻进靳舟房间里,往他被子里一窝,抱着他一个劲儿喊:“哥~我的好哥哥~”
一般这种时候他就是要折磨人了,靳舟没什么语气地道:“说吧,这次又要干嘛。”
“就是……上次我不是说带着你去实习吗,我想了想来回机票和住酒店都不便宜,凡哥给我安排了公司宿舍,我可能没法带你去了。”
他说完这话还准备再撒撒娇,可却感觉到了靳舟的僵硬。
靳舟一直不出声,他心虚了,从被子里钻出来偷偷观察靳舟的表情。
他以为最近都这么配合靳舟了,想提些要求肯定很容易的。
靳舟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宋舒阳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你就让我自己去吧哥,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自己出去历练一下。”他低声哀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