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低低笑一声,把东西放进储物格。
“你放这干嘛?”秦方好摁住他手。
“这辆车只有你能坐。”
秦方好耳尖发烫:“我不是说过不在外面做吗?”
“我记得,但好好,车里也算外面么?”詹皆明拉过他手,放到唇边亲吻,那双眼睛带着晦暗的湿意,直勾勾看他,“这辆车是买给你的,后排只有我和你坐过,很干净。”
秦方好说不过:“你爱放哪放哪。”
詹皆明稍稍坐直身体:“好好,继续。”
“什么?”
“你刚没做完的事。”詹皆明问,“要换我来主动么?”
秦方好无语地闭了闭眼。
就在这一秒,詹皆明直接堵上了他的唇。
车子停了,挡板将后排隔成密闭空间。在未收到指令前,司机都会在驾驶位待命,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后排正发生着什么。
秦方好伏在詹皆明身上,喘不过气地攥紧他领带。
温莎结被扯开,领带沿手指滑落,像是缠在了秦方好细白的手腕上。丝缎触感冰凉,与细腻皮肤间的摩擦力太小,缓慢而柔软地往下滑落。
怕领带掉到座位底下,秦方好收紧手指,让领带又绕了几圈。
“好好,真想用领带把你绑起来。”詹皆明紧贴他耳朵,呼吸沉重,“要试试么?”
秦方好无精打采,不解风情。
只是一味抿紧他发疼的唇说:“我想把领带塞你嘴里,要试试吗?”
纸戒指
这次回国,顾思齐只呆几天,他白天都和秦方好腻在一起,晚上才舍得下楼回去睡觉。
詹皆明面上不显,却会在顾思齐走后把秦方好拉过来亲个遍,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掉别的气味。
秦方好心情好了会配合地给亲几下,心情差了则会一脸不耐烦。
他不懂。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喜欢接吻的人!
以至于送走顾思齐,两人都松了口气。
秦方好着手准备期末考,半路转专业的缘故,复习并不轻松。
在家学不进去,又懒得抢座位去图书馆,詹皆明便提议带他去公司办公室学,多提几次,秦方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慢吞吞收拾书包跟他出门。
考前什么都好玩,秦方好正沉迷于一款小游戏,不仅坐在车上玩,下车还要玩。
詹皆明忍不住提醒:“好好,要看路。”
秦方好敷衍:“看着呢。”
他穿得随意,短裤短袖,头上戴了顶牛仔蓝的帽子,压住柔软头发,也挡住那双微挑的眼睛,仅露出雪白的下半张脸。
说话含糊不清,用牙齿磨着嘴里的棒棒糖,眼睛全神贯注在屏幕里,神态懒洋洋的。
詹皆明无奈却纵容。
一手给他拎书包,一手还得拉着他。
迈入电梯,秦方好感到点晕,把手机塞给詹皆明:“这局你给我玩,排名别掉了。”
詹皆明抬起了那只没牵人的手。
助理会意,立刻战战兢兢接过书包。
詹皆明单手拎着书包看起来很轻松,可实际上里面有平板笔电和七八本书,没点力气还真拎不动。
总裁办公室占据大楼71和72层,实际办公区只有71层,72层更像用于休憩的私人空间,各种设施应有尽有。
那三年里,詹皆明没日没夜地工作,睡在公司是常有的事。
助理拎着书包到座客区,詹皆明却吩咐:“在办公桌旁多加一张椅子。”
弧形办公桌够长够宽,文件分门别类摆放清晰。电脑旁边摆了一盆盛开葱郁的小苍兰,绿叶吸饱水,形状滚圆。
“好好,你坐这这张椅子舒服点。”
詹皆明手搭在办公桌配套的椅子上,招秦方好过来。
那是办公室最中央最核心的位置,转个身就能俯瞰周围高楼大厦,助理靠近前都得先思忖是否会不小心看见集团机密文件。
秦方好坐下问:“楼上是做什么的?”
“复习完带你上去。”
“现在不能上去吗?”
“现在不行。”
詹皆明摘掉秦方好的帽子,拨顺他头发。
秦方好想起来:“我游戏呢?”
“一局结束了,排名没掉。”趁他说话时,詹皆明取出他嘴里咬的棒棒糖棍子丢掉,“先学一会儿,手机放我这。”
詹皆明很忙,邮箱里全是标红的邮件,日程提醒一个接一个弹出。
秦方好安分下来,抽了本书开始学。
两人的专注力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秦方好没一会儿就在办公室内四处打量,看见那面被设计成玻璃柜的墙。正中央的柜子空着,仿佛有什么闪闪发亮。
可下一秒,修长的骨节轻敲桌面。
詹皆明说:“好好,第三次走神了。”
“……你不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