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之下燃烧着火焰,挣扎了几下, 始终甩不掉背上这个狗皮膏药。
“你到底讲不讲道理!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有多恶心吗?!”
我发誓,这是我记忆力最好的一次,直接重复了一遍权纪莫说的那句话。
“斗色鲜衣薄,多媚生轻笑。”
“什么?”金夜摸了摸我的头,“从哪儿学来的酸词?怎么,你下一句该不会是想说你要去读大学吧?”
“别管我读不读大学,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形容一个人很骚,很贱,露着奶子让别人摸的。”
“啪!”她扯着我的头发,对着我那半边红肿的脸颊用尽全力又是一记耳光。
“你他妈说谁呢?!陈雨,你今天想死在这儿是不是?!”金夜彻底暴走,“我这几天没整你,你皮痒了是吧?跑我面前来犯贱?!”
我的眼睛也被殃及池鱼了,眼球一阵酸胀剧痛,不过一会儿眼眶里就开始积水。
“我没说谁啊。你这么对号入座急什么?”
背上的凉意已经蔓延至了我的心脏,它开始狂跳不止。
看着我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金夜反倒觉得十分好玩。她随手拿起床上的手机,像砸核桃一样对着我的脸和脑袋发疯般地乱砸。
“我今天!还真是!给你脸了!!”
接二连叁,毫无章法的施暴让我没有力气支撑,瘫在地上抽噎。
双眼周围的皮肉被砸得开裂,蒙上了血雾,慢慢渗透至我面前的地板。
我必须求饶了,照这个架势来看没人劝说的话,金夜真的要打死我。
“别打了……不要了!啊啊!我错了!金夜我错了!”
我越求饶,她手上的力气越大,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一直打到我面目全非,开始昏昏欲睡,她转头扒起我的裤子。
我哼唧了两声,靠着求生欲往床底下爬,金夜见我还能动 对着我的头踢了两脚。
“你再敢动一下,我现在就把你吊起来拿鞭子抽!”她气喘吁吁地跨立在我上方,“让你管不住你这张贱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