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在侧面的一个夹层里,触碰到一小片硬纸。
上面用圆珠笔潦草地写了一串七位数的电话号码(90年代初,很多地方电话号码尚未升至8位)。
马卫国将纸条递给陈彬,陈彬迅速看了一眼,将号码牢记在心,并示意旁边的刑警拍照固定证据。
“这个电话号码,你怎么知道是鹿城的?他们告诉你的?”陈彬追问细节。
“嗯……他们说是鹿城那边的号码。让我到了鹿城再用公用电话打。”高长顺确认道。
陈彬暂时放下电话号码的问题,点了点头:“你和邓鸿飞、邓鸿翔,还有那个沈春玲,是怎么认识的?仔细说清楚!”
“前两年,他们从外地来金城,我们老荣里有个规矩,外地来的得来拜本地码头,就拜码头那天认识的。”
“那沈春玲呢?她一个干特服的,怎么会和你们搭在一起?”
提到沈春玲这个名字,高长顺明显表现得更为慌乱:
“就就洗脚的时候认识的。”
“政府我真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都是他们三干的!”
陈彬冷笑一声:“你们非亲非故的,他们杀了人的事情你都知道,你觉得他们可能把你一个人活着留在金城?
你是把我们警察都当傻子吗?”
说罢,他不再看高长顺,转向身旁的马卫国:
“老马,人不老实,话不尽不实。这儿不是深挖的地方。先把人押回局里,连夜突审。
明早联系一下邮电局和鹿城警方的同志,追查一下这个号码的来源和位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