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男的”就不错了。
他抬眼看了看老刘,老刘眼神坦率,又转头看了看孙奕猜出了个大概。
多半是孙奕之前,先拿赵柯的照片给老刘认过一遍,套了个话头,老刘再看画像,自然再做模拟画像准确度能这么高。
这种证据链,看着严丝合缝,其实有很强的误导性。
孙奕是好意,想快点出成果,也是正常流程,但这么一来,这条目击线就脏了。
他压下心里的判断,没戳破,只是又问:“刘师傅,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十三号那天。”
老刘挠了挠头:“哦对,有。那车追尾,我车屁股就蹭了点漆,他那夏利前杠都裂了,车牌也掉了。我当时捡起来想还他,他车窗一摇下来,丢给我两百块钱,说‘私了’,一脚油门拖着那台憋车就走了。“
陈彬心头一跳:“车牌呢?”
“我当时寻思着,这玩意儿扔了也可惜,万一有人找呢?就送去柳阳县车管所了。”
陈彬没再耽搁,道了声谢,拉着祁大春就往外走。
吉普车一路蹿到柳阳县车管所。
其实就是柳阳县交警队那栋两层小砖楼,办公室在一楼,门口停着两辆破嘉陵,院子里晒着几件警服和白菜。
93年这节骨眼,交警地位确实不高,很多队自己创收发工资,连个像样的办公家具都凑不齐,柳阳县这点更明显,一个穿警服的小年轻正趴在桌上填罚单,抬头看见陈彬的警官证,连忙起身。
“市局刑警队的?莫子事?”
“十三号前后,一个大车司机送过来一面车牌,黑色夏利,南a开头的,查得到吗?”
小年轻想了想,转身从里屋铁皮柜顶上摸了个纸盒子,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失物。
车钥匙、手套最底下压着一面瘪了角的蓝底白字车牌。
小年轻拎起来吹了吹灰:“南a·57812。就这个,送过来一个多月了,没人认领。”
陈彬接过车牌,指腹摩挲过那几个数字。
南a·57812。
不是李克那辆南a·34271。
在先前的调查里,赵柯名下并没有轿车登记,而这面57812,挂在谁名下还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那个年轻交警:“这个车牌号,你们能查到车主吗?”
“这是你们麓山的车牌,我柳阳县的怎么可能查得到,你们直接拿回麓山问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