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周红梅道:“有个模样和情况对上的,这个人叫徐继明,家里排行老二,是个无业游民,最近两年在倒卖烟草,快小半年没回来了,身高我记不太清楚,好像是在一米七左右,反正不是高个,也不矮,主要是那个年龄对不上,这个人户籍上是三十,差了整整四岁呢,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咦?
闻言,贺支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这种对上一半的情况还真不多见。
倒卖烟草,和之前怀疑的身份倒是对上了,但这种人也有可能在外地被扣,目前正关在劳改场里干活呢。
至于年龄对不上……
早些年上户口时管控得并不严,户籍年龄和实际年龄不一致的事儿倒也不少,但都是往大了报,譬如习惯性算虚岁,又或者出于利益,好赶上参军或者参工,可往小了报……
上山下乡那会儿他二十,改小四岁是十六,正好是最低年龄,还是得去啊,这不白改了吗?
这可真是难搞。
年龄核对不上,又不能确定对方没在外地被抓,那就不能说湖中死尸就是徐继明,不然顺着查呢,又遇见对方回来,那可就不是尴尬的事儿了。
“行,谢谢周同志了,我这就派人过去核实。”
想过一圈,贺支谢了声对方,转头看向常建国:“老常,你带着人赶紧去吃个饭,吃完就去趟这个徐继明家里,问问他父母有没有虚报年龄,哦,对了,记得问问他们有没有徐继明的照片,有就拿过来请江老师做那个什么对照,看到底是不是徐继明。”
常建国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乌鸦嘴了。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地站起来道:“行,小曹,你跟我去吃饭。”
还行,这就是去确认一下情况,不麻烦,走之前还能吃顿热乎饭呢,比以前电话打过来饭都吃不上就得出警好多了。
快速解决午饭,常建国带着徒弟骑车和街道办打电话的那位周办事员会合,再赶往徐继明家里,他们到时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半多,对方一家子都在家吃着饭,还快吃完了。
这下常建国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他亮了下工作证,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又拿出复原出来的画像给他们。
面对上门的两个警察,这一家子都有些警惕,谁都不想相信的样子,可当那画像递过来,一看上面的模样,徐继明的母亲当即变了脸色。
这和她儿子也太像了!
徐母当即想要开口,可还没说话,一旁的儿子就忽然喊道:“妈!”
这声动静仿佛瞬间惊醒了徐母,她停顿片刻,还是将嘴闭了回去。
常建国正站在屋里,环顾整个正屋,事件很快落在了直对着大门的墙上,那上面挂着一个木相框,尺寸不小,能五十厘米宽,由玻璃面板罩着,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照片。
有半身的单人照片,结婚照片,小孩的百日照片,兄弟姊妹的合照,以及一张八英寸大的超大全家福。
常建国上前走了几步,站在全家福面前,都不用寻找,就确认站在最左边的那个就是徐继明。
无他,除了眉毛和发型有些不一样外,那照片上的五官和画像实在是像,都是椭圆脸,桃花眼,圆鼻,厚嘴唇。
而有相片在,常建国就放心多了。
他转过身,又仔细打量过这一家人此刻的态度,确定应该不是家庭内部的凶杀,便开口道:
“几位同志,我知道这个事情不太好接受,可模样这么像,情况也都对得上,我看至少能有个七成可能是你们的娃,他是在咱们市里被人杀了,尸体被剁成一块一块的绑上石头扔水库里的,捞上来的时候肉都被鱼咬没了,你们不认,那我们公安是真的没法往下查,死者就只能继续死不瞑目地看着凶手就在外面逍遥快活……”
这攻心话上来,徐母和徐父两个人脸色都苍白了不少,可他们就是不开口承认。
得,在这里费口舌没用了。
常建国不太确定他们是为了还能有个盼头,仿佛自家孩子还活着,还是年龄上有什么猫腻,见他们这么拒绝回答,索性连相片带人全打包带回了市局。
隔壁分开审讯,办公室这边,江夏则比照着颅骨在照片上定点。
“眉心点,眼外角点,鼻下点……全部重叠,轮廓曲线,基本线……符合特征。”
根据兰专家给予的指标体系,江夏逐一排查,看着全部重叠的她抬起头,对着等待结果的贺支道:
“可以确认,死者就是徐继明。”
“我就说这么像,肯定是他吧,这一家人绝对有事瞒着呢。”
常建国回来时,贺支就看了相片,看相似程度他就觉着基本没跑了,现在得到江夏确认,他便更放心了。
“有江老师您这句话,这我就好审了!”
得亏请江老师留下了,不然这一家子死活不承认的,他核实起来也麻烦啊!
“我这也只是提前确认一下而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