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而是这个更大点的小伙子。
微微沉吟,江夏重新看着小姑娘的眼睛,说道:“那能告诉姐姐为什么要晚上出去吗?记得不要说谎哦,说谎会让我们不知道真实情况,这样是抓不住坏人的。”
靳丽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她敏锐地意识到,面前的公安姐姐应该已经发现她在撒谎,所以才这么提醒自己。
沉默间,气氛也变得逐渐越发的令人难安,受不了的靳明磊突然挤到妹妹身前,身体站得笔直,可一张嘴,声音比蚊子还小:
“是,是我。”
“是我遇见了变态。”
他鼓起勇气道:“那天我和爸妈吵架,大晚上跑出去,不想回家又困得慌,想起青年公园有长椅,就去那边睡觉,结果就碰见了一个变态老头,他,他不止摸我。”
当着妹妹的面,靳明磊实在是说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他先转身按住妹妹的肩膀,强调一句“你站在这儿,不要过来。”在得到对方点头确认后,这才往另一边走。
他边走边示意江夏跟上,走出三米多远,扭头确认妹妹没跟上来,也听不见后,才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个,我是在长椅上睡着了,睡着睡着觉着不对劲,醒过来一看才发现有个老头在,在舔我那里!”
话还没有说完,那天夜晚看见的非人面孔就又浮现在靳明磊眼前,杂乱如同某种鬼怪般的发丝,以及和人一样,又异常恐怖的眼睛又开始盯着他。
靳明磊面色飞快变得惨白。
他握紧拳头,咬紧牙关,等待着对方的宣判。
原来是这么回事。
江夏了然,她都不用看少年此刻的模样,光想想那场景,就能理解他一开始为什么不主动说了。
这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啊!
而且……好像不止那变态老头造成的心理阴影,看这模样,像是有二次伤害啊。
幸好还有个仗义的妹妹,不然这伤害得持续一辈子。
各种思索在脑海中掠过,江夏伸手放在少年肩膀上,正色道:
“坏人不管是男是女,对男孩还是女孩,都下手会欺负的,只要不经你的允许,强行去触碰你的隐私部位,都属于猥亵,这是犯罪行为,通俗点说就是耍流氓,而且比正常耍流氓还要严重。
很多人不知道这个,觉得男孩不会受欺负,就不当回事,这其实才是错的,你能意识到这样不对,过来报警,做得非常好,这样才能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也不会让那个变态老头欺负更多的人,所以不要怪自己了,好吗。”
听陌生的公安姐姐这么说,靳明磊一愣,眼睛忽地就热了起来,喉咙也莫名堵得难受。
他想起前天因为恐惧去悄悄找大哥说他有个朋友,看见这样的事情,可大哥却毫不在意,还边嫌弃是两个男的边追问细节,说那个被舔的肯定爽到了的模样,又看着公安姐姐认真的面孔,再也忍不住地掉起了眼泪。
江夏轻轻一叹。
她又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任由对方发泄情绪。
可就算是哭,这少年也没有哭出声来,只是轻轻地抽泣好一会儿,才逐渐停止下来。
哭完了,靳明磊也感觉心里好受些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道:
“公安姐姐,我,我……”
“哭泣也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一直憋着反而容易伤身体。”
江夏稍作安慰,看他缓过来了,才继续问道:“你还记得坏人模样吗?”
“记不得了。”
靳明磊摇了摇头:“我当时怕得厉害,踹开对方提着裤子就赶紧跑了,就记得对方脸特别吓人。”
在恐惧影响下,大脑会把视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一点,并反过来修改人的记忆,等回头再想,就只能回想起正对着自己的刀尖,狰狞却分不出细节的脸之类,这种情况还挺常见,江夏也没招。
受害者自己都不记得,她上哪儿画像?
没有模样,只有个时间和地点……
江夏沉吟着,又问道:“你还记得当时大概是几点了吗?”
“好像是半夜,很晚了,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回家爸妈也都睡了。”
提起后者,靳明磊头不由得低了下去,他不想这些让人难过的事,而是专注回想当时的情况,随后有些不确定道:
“但公园里好像不止一个人……我跑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在叫?”
咦?
江夏并不想发散思维,但大脑像是触发了某些关键词一般,瞬间调出了前世的一些猎奇记忆,她看着面前的少年,微微陷入沉默。
如果没猜错的话,大概率还真能抓到那变态老头…应该不止老头。
“我知道了。”
江夏道:“同学,你现在跟我说算是口头报案,还需要写一份询问笔录,签字盖章后才能进行立案,需要你跟我去一趟前面的厅里,放心,我们会为你进行保密的,不会告诉你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