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指尖小小地勾住他的衬衫,真的像恩爱的太太,旁若无人地同他亲昵。
纪维冬手臂在她腰部束紧,又上抚,占有欲极其强的姿势。
江程雪侧头待在他宽阔的胸膛,低着睫,再一抬,看到了从教室走廊出来的李漠。
他望向他们,和她对视上,没多余的面部表情。
江程雪竟然心里一惊,不敢让纪维冬看到他。
李漠上次接她的电话,纪维冬回去就发病,这次再让他在这里撞见,更要多心!
让她吁一口气的是——
李漠很快就进了教室。他似乎只是出来接电话。
快要上课。
纪维冬终于松开她,江程雪乖巧地站在他面前,没有直接走。
纪维冬叹息,又像无奈:“要不顾你发脾气,我想直接把你带走,让你片刻不离我。”
“不过你已经讨厌我了,没太多差别?”
说完,他凝视她,像是真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江程雪抖了一下,“好了纪维冬,不讲了,你得去工作,我也要回去上课了。”
纪维冬黑漆漆的眼眸梭巡她的面容,轻轻地松开她,很不舍,手指摸了摸她的唇,好像又很满意。
一看就被人弄得很过。
江程雪回到教室。
不少人偷瞥她。
他们选修课的座位虽然都是乱坐,大部人习惯固定在一个位置。
上课这么几天,江程雪也与同桌慢慢相熟,偶尔聊几句。
同桌叫杜仪姿,是标准的香港女生。她平常着装休闲,妆容追求服帖好气色,顶多在眉毛上花功夫。
杜仪姿见她回来,嬉笑,“你可能不知道,一直有人说你车接车送摆派头,是想彰显阔太身份,纪维冬可能不太关心你,只有不受宠的才这么秀。”
“今天过后应该没人讲了。”
江程雪拿出讲义,打开笔电,懒得理,“随他们说好了。”
杜仪姿说:“你老公一到教室门口。连主任都惊动,一排排人往他那边涌,阵仗这么大,他淡定地站在那里,只说见你,你却不知道在哪里。”
她感叹:“你是没看到那些女人花痴的眼神,都要流口水了。”
杜仪姿啧啧出声:“我觉得今天过后,你该防点人,这个圈子想挤着往上爬的人多了去了,但凡巴上你老公,可不止一步登天,直接自己就是天了。”
江程雪想了想,转头:“他哪里都没去?”
杜仪姿:“没去,他就在走廊等你。”
那纪维冬应该不知道她和李漠吃饭了,为什么要说捉奸!
下午下课,江程雪本来骑自行车和李漠一起同路一段再分开。
经过中午的事,她彻底不敢了,提早让司机来接,把自行车往后备箱一塞,打算过几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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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周,色彩课的老师组织采风,时间很早,凌晨三点出发看日出,采集日出云彩的变化,色彩折叠。
一直到黄昏为止。
他们用的是周末的时间,在校门口集合,而这个色彩课的老师也是李漠他们班的老师。
大巴车上,两个人自然而然坐到一起。
李漠看窗外:“今天好像要下雨。”
江程雪也一同看去:“现在看不出来什么吧?”
“不然日出不是看不到了?”
李漠:“先看看吧。”
他系好安全带:“我多带了一把伞,如果你没带的话可以用。”
江程雪也有些迷糊:“他们好像给我塞了。”
管家对她的生活无微不至,基本不用她操心什么。
不过江程雪有点担心:“我们去的好像是山,要是下雨的话,到时候是不是不好下来,得在那边住一晚?”
李漠沉思片刻,点了下头:“也许。”
江程雪想着天气。
如果真是这样。
这将是她来香港后,第一次在远离纪维冬的地方住。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