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也在想这事呢。”赵熠皱着眉,“那位老婆婆的娘亲,跟咱们分明不是一个时代的。咱们那虽然也有会中医的,可望星、占卜这些东西,我只看动漫里见过。”
“谁说不是呢,这要是回不去了可咋整……”
赵熠见妈妈难过,心里也揪得慌,连忙宽慰道:“就算回不去,咱们一家人都还活着,这不就够了吗?妈你想想,要是咱们没穿到这儿来,那场车祸里谁有个好歹,剩下的人是不是更难受?”
刘丽华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你说得对,别看我跟你爸没事就拌嘴,他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还有你,你在妈心里头比什么都重要。”
“妈……”赵熠搂住妈妈的胳膊,像小时候那样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行了。”刘丽华声音稳了下来,“既然有可能回不去了,咱们就先踏踏实实在这儿住下来。最起码也得等你把腿养好了,才能去瞧瞧外头是个什么光景。”
“嗯!”
赵妈妈起身去附近捡柴火,打算赶在老赵砍树回来之前把午饭做出来。
赵熠腿动不了,嘴巴却能动。他暗自盘算着,头一件事就得把这里的语言学下来,不然什么都听不懂,寸步难行,总不能事事都劳烦祝婆婆当翻译。
可惜这里的人对他们似乎颇有些戒备。除了祝婆婆和那个叫日的年轻男人,其他人几乎从不往这边来。
即便好奇,也只是远远地站着张望,不敢靠近,更别提上前搭话了。
赵熠琢磨了一番,心一横,干脆就从那个叫日的下手,找机会请他教自己学这里的语言好了。
求人办事不可能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成了,总得给人家点好处。
可他们手里能送人的东西实在不多,那几个塑料水瓶,怕日看不上眼。赵熠挠了挠头,目光扫过他爸放在角落里的两条烟,忽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有四个打火机。
这四个打火机都是防风的,里头气还挺足,用个几十次上百次没问题。
如今部落里还保留着留火种的习惯,专门有一个存放火种的石洞,每天轮流有人去添柴,保证火不熄灭。昨天正是日帮忙送来的火种,打火机便没派上用场。
赵熠把几个打火机并排放在一起比了比,挑气最少的一个。等会儿日再来,就把这个送给他。
中午十二点多,老赵跟着部落里的人回来了。他拖了几根胳膊粗细的木头,累得满头大汗。其他人也拖着不少木头,那个叫日的更是一个人扛了七八根,力气真是大得惊人。
放下木头,赵宝钢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头上,咕咚咕咚灌了一瓶水。
“真不行了,这几年没干过力气活,拉这么点木头就没劲了。”
赵妈妈道:“你哪有机会干力气活?一天天单位里那点破事都忙不过来,吃吃喝喝都快三高了,我看来这儿锻炼锻炼身体挺好。”
“嘿,你还别说,照这个方式锻炼下去,没准回去的时候我都练出腹肌了。”
赵熠和刘丽华欲言又止。上午祝婆婆那番话像一盆凉水浇下来,现在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对了,爸妈,我打算拿个打火机跟那个日套套近乎,看能不能跟他学几句当地的话。不然以后没法沟通,触犯了他们的忌讳,再惹出麻烦来。”
夫妻俩都挺支持儿子,技多不压身,就当学一门外语了。
日过来的时候,赵熠便喊住了他。“日!”他紧张得攥紧拳头,也不知道这个发音准不准。
日愣了一下,狐疑地朝他走过来,在赵熠身边停下脚步。
他个子太高了,把头上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压迫感扑面而来。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人没穿裤子,挂的空档……腰间只围着一块兽皮,走动时里头几乎一览无余。
知道这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给子是多大的考验吗?!
赵熠涨红着脸别过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递给他。
日好奇地接过去,不知这小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赵熠教他按了一下,小小的火苗“嗖”地一下蹿出来。
日吓得立马把打火机扔了出去。
“别扔啊!这可是好东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