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给你报个马戏团啊。”
祝清从他眼中莫名看见了一种职业生涯毁掉的颓丧感,她解释了椅子后背莫名其妙脱力了,但领导依旧绝望地转身朝着天台一路狂奔。
领导失控地吹着天台的冷风,抠着自己的双颊:“那你就不要靠那个座椅靠背,谁让你靠了!”
祝清自知不能和失控的人理论,又实在没有安慰人的功底,但她有背锅的自觉,“好了领导,好了,我来做,我来整,公司总不能因为这事把我给开——”
没等她说完,远处吹风的周启立刻闪到她身前拍了她的肩膀:“好,就交给你了。”
随即对方立刻从一副要变异的癫狂姿态又变成了一个职场正常人,拍了拍灰下楼回工位去了。
祝清一惊,感觉自己好像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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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无奈接手这个大山芋,只不过在接手后她也看出了对方合作方产品的问题以及预算的捉襟见肘。
虽然心里知晓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烂活,但依旧尽职尽责地琢磨着,在各个部门和组别之间进行数据询问,但依旧无法给这笔单薄的营销费用给出一个合理的安置方向。
这时周启给了祝清一点头绪和帮助,给她引荐了几个kol去商谈。
“这几个主播,roi这么高吗?”祝清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数据报告上投流回收率,竟接近65,这么垂类她接触的平均值其实在50左右,更别说算上后续的退货和售后问题。
“她们几个视频质量和效率都挺高,我们组合作过很多次了,她们档期早排满了,我专门让她们调了时间。”周启抱着手,对着祝清昂了昂头:“这不是怕你没干好被开了吗。”
“真是好领导啊,周老师。”祝清合上报告,第一次感觉这领导还有几分可靠。
她笑容明朗地又狠狠夸了对方几句,给领导补上情绪价值,只口不提这本身就是周启的项目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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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项目案汇报当天,暴雨如注。
而她好巧不巧头天又被祝南歌逼着回了趟在城区另一头的祝氏分公司,如今被死死堵在了路上,在狂乱的暴雨中愈发焦急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看着水在逐步漫过半个轮胎。
“啧。”祝清时不时望着时间,在数字的跳动中反复生出弃车后下车淌水的心思,毕竟今早她还要汇报。
突然手机铃又响起,她皱着眉看了一眼,是自己的同期员工陈玺悦。
祝清叹气接起电话,听见了那女孩略带欣喜地低声开口:“你不是老打听方总嘛!我听办公室的人说今天那个汇报会方总也要亲自参加,你快来。”
对于此时的祝清来说这是个极坏的消息,她蹙眉询问:“办公室人多吗?”
“我们部门就我到了呢,因为我就住公司旁边嘛,你也堵路上了吗?”那陈玺悦顿了顿,“不过今天听说是十年难遇的大暴雨啊,依照方总的性格可能会停工放假也说不定。”
“但现在还没停,我可不想让方总亲眼看见我汇报迟到。”祝清郁闷地笑了一下,在和对方道谢后挂断了电话。
随后赶紧拨通了祝南歌的手机,放柔声音开口:“世界上最好的总裁,我给你发个位置,给我派个司机。”
电话那头传来了祝南歌哂谑的笑音,随后对方悠悠开口:“好啊,但你之后就赶紧给我回来上班,再加上开发区那两个项目,还有之后——”
祝清没时间和她争斗,只是原形毕露咬牙吐出一个字。
“行。”
错误
祝清在司机到后立刻下车,一脚踩入没过脚踝的水面,在高楼大厦中穿行,一边喘着气一边感受着借着风势混乱拍打在脸上的雨水。
手里的伞在这样的天气像装饰一般无力,待到雨大到一定程度就好似下落的方向都颠倒了一般,从下往上将整个人溅湿。
就这样,祝清喘着粗气踏进了办公楼的自动玻璃门,整个人很难说得上不凌乱,西服外套湿的彻底,发丝无序地排布。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立刻松了口气,抹了一把被水打湿的发丝,完整地漏出湿润但凌厉地五官,轻松一笑,准备掏出工牌刷卡上楼,心情极佳地忍不住轻轻哼着小调。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方青回,她第一次在公司里和方青回对上了眼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