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校园喧闹被隔绝在厚重的门板之外,方语芯刚从洗手台抬起头,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
班长林欣怡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指尖微微发颤,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厕所最里侧的角落,反手将那扇斑驳的木门咔哒一声扣上。
「欣怡?」方语芯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小鹿般湿润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下意识地用贝齿咬住了下唇,将那粉嫩的唇瓣咬得微微红肿,「怎么了?是不是月考成绩……」
「嘘——」林欣怡食指抵在唇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先是将每个隔间的门都推开确认了一遍,确定这方寸之地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才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抬眼看向方语芯,那眼神覆杂得像是酝酿了一整年的风暴,带着孤注一掷的破釜沈舟。
「语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听完不准跑,也不准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林欣怡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空旷的厕所里产生细微的回响,「我有事情想请妳教我。」
方语芯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攥紧了百褶裙的裙角,指节泛白:「我教妳 ?」
林欣怡直视着她,一字一顿,「对 ! 我知道,妳从高一就开始偷偷爱着你小姨丈。不是晚辈对长辈的那种敬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想要独占的、见不得光的迷恋。」
最后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方语芯的耳膜。
「妳……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林欣怡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感同身受的狼狈与癫狂,「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看你小姨丈的时候,那种眼神……跟我一模一样。」
方语芯的呼吸乱了节奏,她的小鹿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白富美又品学兼优的班长。
「听我说完,语芯。」林欣怡的掌心滚烫,「我这个秘密憋了太久了,久到我再不说出来就要疯了。我从高一起……就喜欢上隔壁住的一个男人,一个……大叔。」
提到那个人,林欣怡的眼神瞬间变得恍惚而痴迷。
她双手环抱在自己身前,仿佛在回忆什么极度滚烫的画面。
「他好像不用上班,每天都在家里工作。我常常从房间的窗户偷偷看他……他家院子里有一个露天的木平台,每天傍晚,他就会出来做伸展操。」
林欣怡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少女特有的颤音,「他……他会把上衣脱掉。语芯,你不知道他的身材有多好看。他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大块头,而是很精壮、很结实的体型,肩宽腰窄,背肌动起来的时候像展开的双翼,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流畅得像是被雕刻出来的。阳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流过腹肌之间的沟壑,一路滑进运动裤的边缘……」
林欣怡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揪住制服的衣摆:「我每天都趴在窗台上,隔着那一点距离,看他抬手、弯腰、拉伸……他的手臂肌肉会隆起漂亮的线条,腹部紧绷的时候,人鱼线深得要命。有时候他做完一组动作,会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我、我就那样看着,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怕他发现我。」
方语芯听得耳尖发烫,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傅景廷在工地上的样子——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布满老茧的大手,还有九头身的比例。
她忽然就懂了林欣怡那种抓心挠肝的渴。
「而且我发现,他一直没有女朋友。」
林欣怡继续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偏执的光,「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早上出门晨跑,晚上回家看书或工作,从来没有女人去找过他。我妈……我妈不知道我心里这些龌龊念头,她只觉得他人好、又斯文,每次煮了红烧肉、狮子头这种费工夫的菜,都会让我端一盘过去,或者干脆邀请他来家里作客。」
「他来吃饭的时候,就坐在我对面。」林欣怡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妈还总让我给他添饭,说欣怡啊,给顾叔叔夹菜。可我知道他不是叔叔,他是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就会想到的男人。我会假装不经意地低头,其实目光全在他拿着筷子的手上,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腕上凸起的青筋特别性感……而且我发现他好像也在偷偷的看我」
方语芯轻轻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那……那你现在怎么突然……」
「还记得上週,阿猴借我们看的那种的漫画吗 ?」林欣怡的脸瞬间爆红,连耳后根都烧了起来,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我一开始只是好奇,可越看脑子越乱。那些画面,那些动作……男主角的脸,不知不觉全变成了他的样子。我想他把我压在窗台上,想他的手掌掐着我的腰,想他汗湿的肌肉贴着我……语芯,我完了,我天天脑子里都是他,上课也在想,睡觉也在想,我根本控制不住。」
她说完,猛地抓住方语芯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妳懂吗?妳对你小姨丈,一定也这样过对不对?妳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让他注意我?让他知道我不是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