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做出什么流传甚远的千古佳句,那不过几日的工夫便能变得人尽皆知。
那日那活动举办得那么盛大,肯定不少人都去观看了,秦逸的名声自然也就传了出来。
在周小满理清这些逻辑后,旁边人早已围绕着周小满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小满,平日里怎么没看出来你哥哥那么厉害啊?”
“就是,小满,看他平日里的样子,我以为他是个闷葫芦来着,没想到他不仅文章做得好,功夫也练得厉害。”
“小满,你哥对你那么好,长得还那么好看,最重要的是他对你百依百顺的,你真幸福!”
……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很明显这次秦逸获得了第二名,不仅让他扬了名声,还让这些原本就因为他外貌出众而关注他的人,眼下越欣赏他了。
若是一人,只有外貌出众,但内里是个草包,会有人因为他的外貌而对他宽容一点。
但是若有一人,不仅外貌出众,才学也出众,平日里做事也格外得体,那便会引众人的钦慕了,毕竟喜爱好颜色和慕强是人类的本能。
就在众人围绕着周小满,叽叽喳喳地谈论起秦逸有多么厉害,夸赞他多么有才时,书院的钟声响起,他们该上课了。
等夫子走进来时,学堂中的其他人都有些骚动,唯有周小满瞪大了眼。
他们这个新夫子,竟然就是见了两面的那个风流公子。
只见,他今日穿着一身青色长衫,乌黑亮的头只用一根木簪子挽成髻梳在头上,走路之间动作闲散,只把众人的视线都勾了过去。
他走到台前,看着下方的众人,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声音不急不缓,从容道:“我是新来教你们作画的夫子,我叫易夙容。”
秦逸一走入学堂,他的同窗们就朝着他投来了视线,盯着他的目光都有些复杂,有审视、有诧异、有惊喜,甚至还有隐晦的嫉妒。
秦逸低垂着眼眸,觉得这些眼神倒也能理解,这些读书人为了扬名做了很多努力,可最后或许都收效甚微,而自己当日只是赢得了一个酒家的比赛,这名声就传播得极广。
这些自命清高的读书人,或许觉得是因为他们没有参赛,所以才让自己侥幸拿了一个第二,因此心下才会生出不满来。
对于秦逸来说,学堂里的这些同窗们也分三种,有可以交好日后可以相互扶持的,有不需要理会的,还有就是和善些交好,却也不用太过于在意的。
因此,对于他们的目光,秦逸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朝着他们笑了笑就算是过了。
平日里和秦逸交好的白正兴走了过来,将胳膊搭在秦逸的肩膀上,朝着他嬉笑道:“秦弟,那日花灯节醉红楼的比试,我也参加了。只不过我未过第二关,你说你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承想竟然这般厉害,文武双全啊!”
秦逸当时在人群当中见到他了,只是当时他陪着周小满,再加上见白正兴没有过来攀谈的意思,他也就没有过去。
眼下听着白正兴这样说,秦逸扭过头去看他,笑着道:“白兄抬举,我当日也只是侥幸,称不上文武双全。”
白正兴又拍了拍秦逸的肩膀,笑着道:“你谦虚了,你那一箭直接射中了个铜环,我在旁边都看呆了。下次骑射课,我也得向你讨教一二了。”
就在两人说笑间,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既扬了名声,如今弄得这江南城中谁人不知这醉红楼当日有一玉面小郎君赢得了第二名,还在这里说什么谦逊之词,虚得很!”
秦逸扭头看过去,不出意外,说话之人正是平日里和他不对付的卓昌林,算上年纪比秦逸还大上三岁,却是秀才末位进的地班。
秦逸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这位,自从他升入地班以来,这人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不管做什么都要找机会和他较量。
秦逸觉得疑惑,更觉得厌烦,找人私底下查了这位的底细,这才知道他竟然是这家书院院长的儿子。
秦逸不怕有人找自己麻烦,但他也烦总有人找他麻烦,更何况他还要在这家书院待下去。因此,他曾想要和这位讲和,或者了解一下这人厌恶自己的原因。
谁知道,这人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无缘无故地针对他,似乎是打心底将他当成了竞争对手。
秦逸那时候便明白了,这人应该是嫉妒他的,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他的不满。
自己只是一个无人依靠的孤儿,却有着过人的天赋,而这人是书院院长的儿子,却资质平平,不能成为院长的骄傲。
有些人就是这样,当在别人面前太过于自卑和嫉妒,他就会变得极度无理,像是跳梁小丑。
在理清楚这点之后,秦逸也明白自己暂时动不了他,索性也就不再搭理他了。虽然,他会时不时跳出来恶心自己一下,但总归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眼下,听到这人又来说这种话,秦逸倒也不惯着他,扭过头去朝着他道:“夫子平日教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