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今日很不老实,时不时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谢渊在人再次伸手的时候截停了梁元贞的手,“怎么了珍珍,不舒服?”
梁元贞摇头,谢渊便不再问,怕一问梁元贞又要说他想梁榭,他不问了梁元贞动作时不时,谢渊将人搂进怀中,叫人不要乱动。
梁元贞被人抱着,身体暖洋洋的,梁元贞不禁想起哥哥喝了避子汤,可是万事谁能保证万全?
梁元贞在心里期待,或许,或许就失效了也说不定呢。
这几日梁元贞行为古怪,直到这日晚上梁元贞又一次要摸的时候,被人压着翻了身。
“到底怎么了?”如若是生病,可梁元贞看着面色红润,一点点不像是病殃殃的,但若是不是生病吗,那就是找了。
男人做势握着人的腰,就要开始。
梁元贞本来还温存些,此时倒是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连忙的护着,“不!哥哥。”
梁元贞知道头三个月还有后三个月是不能做的,否则会有滑胎的可能。
男人掐着他,在幽幽烛火中对上梁元贞的眼,不看梁元贞的动作,去亲吻梁元贞。
梁元贞搂着人,嘴唇被人吸引,可意志抗拒。
谢渊以为是梁元贞口是心非,推着梁元贞,直到人羞怯的说,“哥哥,我好像怀孕了。”
谢渊的动作停在半空中,面容皲裂,从吃惊到费解,脸上表情五彩纷呈。
“怎么?怎么会?”
梁元贞本以为男人至少是开心的,谁不喜欢儿孙满堂呢?
可是他忘记人喝药的初衷,谢渊最不喜欢的就是损伤梁元贞的孩子,此时谢渊如坠冰窟,像是噩梦一场。
谢渊握着梁元贞的手,直觉得自己现在自己应该就是大梦一场,“珍珍你说吗?”
谢渊看见男人严肃的神色,不知道生了什么,也跟着气虚了起来,他细声细语的说着,“哥哥我好像是怀孕了。”
他的腹部确实有起伏,而且他自己还有干呕的症状,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呢。
谢渊麻木的将手掌放在梁元贞的腹部,面色凝重,到底他不是正经医者。
半夜他推开门,叫人快马加鞭叫人将皇宫的御医请来。
半夜听闻太子殿下恐在宫外出事了,太医感觉自己的项上人头有摇摇欲坠的风险,连衣衫都没有穿好。
还是上了马车才来得及整理,匆匆忙忙的赶到世子爷在宫外的府邸,被人引进房门,只见榻边坐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那黑影黑着脸坐在一旁,守着榻上匆忙盖住被子的人。
太医上前行礼,那人便示意他给床上的人把脉。
梁元贞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见到是相熟的太医,才有些放心。
“老夫为太子殿下诊脉。”
梁元贞蒙在被子伸出自己皙白的手腕,太医将手放上去,便开始诊脉。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炭火味,太医身上出了薄汗,他借着微弱的灯火,仔细瞧着床上人的脸,望闻问切。
却先看见人脖颈上鲜红的吻痕,在宫外两人百般放肆,一点也不知收敛,叫太医也跟着尴尬。
良久,太医收回手,朝着身后那座大佛躬身,那人身上戾气重的要杀人,太医想果然还是从小长大的感情这样深。
不过是小小的胀气,竟然护成了这样。
太医压力山大,“回世子,太子殿下只是有些胀气,想来是最近积食过多的缘故,冬日里是不好出门活动,若是可以,每餐最好都要起身在房内略略走些才好。”
太医说出这样话,见到透过手缝看见人面色陡然化了冰,周身的戾气消散,忽然间那双锐利的眼睛,穿过手缝直直的扫向他,“确定?”
太医看这种小病本就是小题大做,这样小的病他再看错,不要明日,今晚就可以引咎辞去太医院的职务了。
谢渊坐在原地像是自己受了一场凌迟,此时心才彻底松懈下来。
他差点就叫梁元贞吓没了半条命,他那时面上疑惑,是因为他不仅仅在江南喝过那药,回到京中,梁元贞临盆之前,他已经叫人数次熬煮了过来,那段时间梁元贞身上补药味重,所以也将他身上的味道弄混了,误认为是他自己身上的。
此时得知是乌龙,悬着的心放下。
他的手已经叫他掐出一道道血痕。
有人欢喜有人忧,梁元贞失望的撇着眼睛,听见一旁的太医说道,“那老夫先回去,给殿下配些消食的药来。”
坐着的人说道,“去罢。”
太医走了,门也被关上了,梁元贞既没脸见人,也没有失望透顶。
其实他本就有梁榭了,为何还要做这样的梦,梁元贞沮丧的拉着被子又要蒙脸。
男人倒是没有急于掀开他的被子,只是一点点在上面拍打着,梁元贞不知道是自尊心受挫,还是因为没有怀孕伤心的哭了出来。
谢渊无奈的将人裹着被子抱了起来,被子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