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跨出浴池那一瞬---
一个猛烈挺入,往寝殿方向,边走边上下抽插。
「啊~~~~~无赖。」华桑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被这一入浑身一颤软了下来,头颅靠在他的右肩。
「对。」风玄侧头咬了她耳垂一下,笑得像偷腥的猫,「现在,到床上继续。」
烛火摇盪。
他把她推倒在榻上,湿透的身体陷进锦被,水痕在丝绸上晕开。白皙细腻的皮肤。烛火下,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浅浅的莹白,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前的饱满,上头的乳尖
风玄盯着那两粒殷红看了两秒,低低笑了一声“每次都是这样,一看,就硬成这样,殷红如血。”
“闭嘴”华桑偏过头,耳朵红得不行。
风玄当然不会闭嘴。
他全身覆上去,扶着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一直在裏面的阳物,缓缓抽动几下,“夹这么紧桑桑。”
然后低头,唇舌从她锁骨一路下滑,咬住胸前那一点殷红,听到嘤咛声音,忽然加重了力道,牙齿轻轻叼住那一点,舌尖来回轻弹,再嘬吸发出啧啧令人害羞吸吮声。
两边白嫩乳肉,在他掌心来回揉捏,交互吮吸。
把上头每一寸都沾上自己津液气息,风玄抬起头,看她那张已艳红的脸,眼裏漾着水光媚意,下唇咬得发红。
华桑两手勾住他后颈,那双水光的眼睛看他。
似乎只有在他怀裏,自己可以暂时放下王的身份,单纯成为一个,他所喜欢的女人。而她从喜欢这种感觉,到现在将这个人放在心上。
风玄看着身下女人瞳眸,不经意流洩的淡淡情意,胸口彷佛被什么狠狠一撞。曾经想的是,能将她困在自己怀裏,得到她,进入她,就是得偿所愿。
如今他越发贪心,想要华桑的在意,她的特殊待遇,她的感情,所以看到簪子时,他确实有所恐惧,如今看到她眼裏倒影,又觉得,什么都可以。
然后他不再说话,低头吻住她,腰身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暴烈的撞击,也没有刻意的研磨,而是一种极深极重的节奏,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身体裏。
华桑的腿缠上他的腰,呻吟全部被他吞进嘴裏,只剩断断续续的闷音,“唔~~~风玄——!”
他这样的抽插方式,很快她全身颤动,即将攀升到高潮,那种难以承受的快感,禁不住抬手想要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双腕,压在头顶。
他起身,声音粗哑哼喘带着笑,“王,臣输了,在服侍妳嗯别推。唔裏头吸好快,王要高潮了---”律动速度加快,频率越发密集,力度更加勇猛。
“你啊啊啊~~~~”
华桑被他故意这时候的称谓,直白的话,激得满脸通红,又被一阵快感袭来,一阵颤抖。
“唔~~~要到了到了嗯啊啊~~~”华桑十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裏。
“吸得这么紧,再多给妳一些。”他抓着她的胯骨,将她拉得更近,进得更深,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耻骨撞在她腿心的软肉上,啪啪啪啪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这次进得更深---深到肚子裏。
“你——嗯、啊!”一浪刚过的快感,又一浪猛烈袭来,她这次小腹整个像炸开,肉瓣抽慉着喷出失禁的水液。她尖叫呻吟,腰臀不自主哆嗦。
“桑桑我的”贪她的一切,永不餍足。
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颤抖。感受她再一波高潮来的时候,他猛地抽出半寸,再用力一撞龟头抵进她子宫内,从马眼射出汩汩浓厚的精液到最深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