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同时目光飘向走廊上方,观察监控的显示灯有没有亮起来。
“你看哪呢?”崔园被他接连忽视,语气十分不善。
“确认刚才那个画面有没有被监控拍到。”嵇初墨一如既往坦荡,直接告诉他,“正巧,我的律师建议我收集‘合理的证据’。”
崔园脸色青青紫紫,连忙放开嵇初墨的胳膊。
他就是为了那个‘律师’才来找嵇初墨的。
之前在院长办公室,嵇初墨说要打官司,崔园并没当回事。
只不过在网上发了几个帖子而已,他查过,顶多道个歉呗,有什么大不了。
前几天接到法院传票,崔园才发现,后果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家里害怕崔园被判刑,凑钱请律师帮忙辩护。
结果律师一听原告律师的名字,面露难色地说这个案子没办法接。除非原告撤诉,否则崔园等着劳改吧。
崔园总算害怕,托人查了嵇初墨的课表,提前过来等他。
“那个,我想诚心跟你道歉……”
嵇初墨打断他,“我要上课了,现在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嵇初墨微笑着告诉他,“开庭有空,你到时候再道歉吧。”
决赛
‘你好, 欢迎光临。’
深夜,嵇初墨打开出租屋的门。
柯奕欢身上还穿着训练时的运动服,整个人风尘仆仆。
“都说了,我可以自己买票, 你不用特意送过来。”嵇初墨侧过身, 从鞋架上拿了一双刚买的棉拖, 放到他面前,“进来吧。”
“我请你看比赛, 怎么能让你买票?”柯奕欢摸摸口袋, 把准备好的票递给嵇初墨, “我要了三张亲友票。”
“三张?还有谁要去吗?”
“我爸妈。”柯奕欢跟在嵇初墨背后走进屋子, “我妈你上次见过, 至于我爸……他脾气不好,我到时候跟主办方说说, 安排他坐到对面。”
“那样不太好吧?”
嵇初墨脑补那个画面。
自己跟准男朋友的母亲贴贴, 一边加油一边遥望对面的未来岳父。
搞得好像特意来拆散这个家。
“他脾气真的很差!”柯奕欢毫不留情diss亲爹。
嵇初墨无所谓地说,“再差能有我的生物学父亲脾气差?”
“……”柯奕欢哑然。
柯振海脾气再差,至少没有动手家暴过, 顶多只是脸色很臭的骂骂咧咧。
“再说, 我又不可能永远躲着你爸爸。”嵇初墨半真半假地逗他,“就当做, 提前为赘入豪门刷好感度。”
“哈?什么叫赘入豪门?”柯奕欢疑惑地皱眉。
“好啦~”嵇初墨没有继续上个话题, 主动拉起柯奕欢的手, 牵进自己卧室。
柯奕欢心跳漏了两拍。
上次在嵇初墨的出租屋过夜,他一直没让自己进卧室。
今天主动带他进来, 难道……
柯奕欢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耳根发烫, 脸色越来越红。
糟糕,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万一嵇初墨不满意……
“哎呀。”
柯奕欢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想,头顶突然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我上次都说了,你没有那么有出息,住脑!”嵇初墨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打开卧室顶灯。
柯奕欢借着灯光打量四周,发现嵇初墨卧室里有两个大衣柜。
其中一个柜门大开,柜子里空空如也,所有衣服都被拿出来摆在床上。
“我正在挑明天要穿的衣服,你帮我选。”
说话同时,嵇初墨拿出唯一一套运动装,在身上比划两下。
“这套上次穿过了,而且我真的不适合运动风。”
“挺好看的。”柯奕欢中肯地给出意见。
他还记得,嵇初墨上次穿这件衣服跟自己拥抱,腰细得让人不敢用力箍紧。
“那这件呢?”
嵇初墨拿起一条oversize外套和阔腿牛仔裤,显得整个人更加小小一只。
“好看。”柯奕欢拿出100的真诚。
“可是,穿这套去看决赛,会显得很没干劲哎。”
放下手中的衣服,嵇初墨拿起旁边的黑色衬衫,再次向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