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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没有追问,月见也没有说。
因为园林深处的老人仍然没有承认。
此时另一边的律所里,贺承还不知道铜铃已经重新回到了月见手里。
他正盯着二手车商刚发来的估价,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同事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
“怎么样?”
贺承抓了抓已经乱得不能再乱的头发。
“奸商。”
“那还卖吗?”
贺承看向屏幕上那串无论怎么算,都显得不够的数字。
几秒后,他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再问一家。”
园林深处,老人独自坐在茶室里,把那把剪线器收进了柜子最深处。
一件属于执线官的旧物留了下来。
另一件属于普通人的旧物,被月见带走。
老人合上柜门,右手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那枚深色木戒。
窗外的古树轻轻摇动。
她抬眼望了一会儿,低声唱:
“愿缘有所归。”
都在等她
唐梨从那扇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
事情并没有像网上说的那样,因为藏主一句“和解”就突然全部结束。铜铃已经由藏主一方确认自愿转让,展柜及能够核实的实际损失也进入了正式协商,藏主撤回了此前过高的部分主张,并出具了谅解和不再追究相关民事损失的书面意见。贺承这几天提交的材料、现场完整监控、月见当时的身体情况以及铜铃本身并未新增损伤的事实也都重新归进了案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