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就觉得是勾引,活脱脱脑补型痴汉。
腿弯被覆拢,骨节分明的指骨轻掐住腿肚子上的软肉。
隔着轻薄衣物,粗粝指腹带着恶劣地剐磨,碾下手指,嵌入,腿肉从指缝中溢出。
这不是惩罚,而是一种捉弄亵玩。
猛地,虞棉读懂了裴峙行的暗示,惊骇过度,单薄的脊骨寒颤了下。
虞棉磕巴解释:“季灼他——”
“有没有,我自己会闻。”
“他身上那么臭,要是被他挨上,棉棉身上肯定会沾味儿。”
说着,化身狼狗,到处嗅。
呼吸很烫,卑鄙地往虞棉身上喷,男生又娇气,被蓄意戏弄,哪里是对手。
虞棉忸怩抬头,却被裴峙行按下。
滚烫薄唇附上耳廓,似恶劣低语,又如鬼魅撩缠:“宝宝享受好不好?”
雪白伶仃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锢着,虞棉妄图反抗,又实在孱弱,那点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更遑论,他被裴峙行拿捏住了。
小遗孀每寸皮肉都是莹润透白的,还脆弱,稍加摩挲,就生出薄红。
通体的嫩粉,娇气。
即便虞棉双手解脱,甩巴掌、薅头发、踹腰身,也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昏聩之中,虞棉咬了裴峙行一口,眼眶和鼻腔都又闷又酸。
……
裴峙行哄了好一阵儿了,抱着虞棉坐在他腿上:“不哭了行吗?是不是茧子太厚,捏疼你了?”
“我让你捏回来,怎么着都行。”
“你无耻!”
男生脸还埋在宽敞的胸膛里,脸又湿又烫,连带着将裴峙行的衬衣也濡透了。
喷涌的灼热一直呼,裴峙行又不比虞棉有人伺候,哪里能忍得住。
许久,那张遍布水液粉质的脸才露出。
眸底水雾弥漫,吊梢眼尾洇着湿漉的胭脂色,粉面含春,吐气不稳,含嗔携怨,又因委屈,而可怜巴巴。
裴峙行将手链戴到那截皓腕上,上面的绿色钻石被金嵌着,搭配在一起,漂亮夺目。
只是虞棉不在意,用手背抹着眼眶外溢的生理性眼泪,浓密的眼睫都湿成一绺一绺的。
“我才不是你的,也不要你照顾!”
“你是不是觉得我住在你家,你给我东西吃,就能欺负我?”
说完,又坏性子地拧裴峙行的肉。
小打小闹,与调情无异。
“没有的,宝宝住在我家,是我的荣幸。”
他把虞棉当小菩萨。
“热水应该来了,我带你去洗洗,洗完给你煮馄饨吃。”
刚被折腾出了一身薄汗,身上还黏糊糊的,清洗时,虞棉用眼神呵退心思不干净的人。
小寡夫洗完,却又被裴峙行压在洗手台上亲了半个小时。
痴汉。
时间久了,难免出错。
“棉棉……”
虞棉却格外坏性子,任由男人的乞求落在地上,不怜悯半点。
不仅如此,还恶劣地催促人。
“快点,我都饿了,你要让我饿肚子吗?”
虞棉坐着,比裴峙行矮了点,难掩惬意倨傲,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颐指气使那劲儿,勾得裴峙行心痒难耐。
悬荡的双腿微晃,白粉的足擦过裴峙行裤脚,就像是踩在了水面,叫裴峙行心底漾开层层波澜。
自从裴峙行像狗一样尝了味儿后,每每相处,都如恶狼猛虎,免不了要从虞棉这里讨到好。
好几次,虞棉都是糜粉的。
要是再不杀杀威风,立好规矩,只怕再没两天,人就要登鼻子上脸,把虞棉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思及此,虞棉又坏心地踢在裴峙行腿上,咧嘴笑得狡黠,眼眸如弦月,还熠熠生辉。
小反派,就爱欺负人。
裴峙行齿关紧咬,舌尖抵着上颚,眼睑饧涩,眸光却淬了火,受着炽烤的煎熬。
手臂青筋似攀附的枝丫,几乎快爆裂而出。
都送到面前了,裴峙行贪念作祟,捧起细腻。
不出所料,又挨了一巴掌,虽响,但不疼,只会让裴峙行更露痴态。
……
“烦死了!”
“要是齐榛知道,肯定要化作鬼魂半夜来缠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