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裴峙行和沈澜叙支走,不然他不好偷摸形式。
裴峙行:“去里面坐会儿,我跟他说事。”
虞棉:“……”
正要睡瞌睡呢,就给他递枕头了。
算了,偷就偷,反正最后一个任务了,他也不用再装好人了,内鬼身份暴露就暴露了。
虞棉对沈澜叙的研究并不详细,为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向009求证:“是这个吧?”
很小一罐,蓝紫色的液体。
虞棉早想到了,还提前做了准备。
虞棉掏兜,拿出他的手套,手套孔里,是红绿蓝和透明液体。
他自己兑。
他聪明吧?
虽然会被抓,但过程还是得走的。
兑出了颜色,赶紧换上。
虞棉怕真给磕坏了,还用棉布裹了好几层,再塞到手套的指孔里。
刚要揣包,就响起验证通过,门打开的提醒。
吓得虞棉腿软手抖,差点掉地上。
“偷偷摸摸干嘛呢?”
不要裴峙行了,我们跑吧
沈澜叙走近,都不用戴眼镜,就能发现男生在搞破坏。
“别乱碰,这里好多东西都危险呢。”
他轻拍虞棉手背,不似苛责,而是忧心,还有少许对虞棉胡闹的喜爱。
虞棉强装镇定,欲盖弥彰地将手背至身后,直勾勾望人,心神难宁。
他现在情绪复杂,既想让沈澜叙发现他偷了疫苗,又忐忑等下的罪责。
沈澜叙噙笑,狭长风目漾开柔水,漫不经心一瞥,再收回时,神色未变。
“没凶你,怎么还像被罚站了?”
要不是裴峙行在,沈澜叙抬到半空的手,真是要捋到虞棉乌黑软发上去了。
门口,裴峙行伫立着,长身挺拔如柏,黑曜石眸子光斑晦暗,不愠自骇。
想剁。
“走了,棉棉。”
浓稠的爱意像是在狎昵厮磨,叫人艳羡到嫉恨。
虞棉踌躇不定,双腿跟灌了铅。
疫苗还在他兜里呢。
真要偷走啊?
沈澜叙怎么都不看一眼、发现不对劲儿吗?
就没看出他心虚?
最终,由009充当恶人:【快走吧,不然要警告你不符合人设了。】
算了,等下沈澜叙知道药剂被掉包后,就会怀疑他了。
可为恶后得惴惴不安,虞棉还是想沈澜叙现在就揭穿他。
为此,他走路跟开了慢速,一次只迈半个步子,拖拉磨蹭。
裴峙行怎会看不出来虞棉不想走。
一步三回头,眼神留恋,缠缠绵绵的,好似他才是那个强夺拆散姻缘的大恶人。
虞棉嘟嘴,腹诽自己也太会当奸细了吧,沈澜叙对他居然这么放心。
指骨遒劲的手搭上后腰,扣住时,再一带,虞棉就撞进了裴峙行怀里。
裴峙行俯身弓腰,姿态强势,言语旖旎怪异:“腿疼?还是哪儿不舒服?老公抱。”
腰上力道蓦然收紧,虞棉倏地惊恐,推裴峙行像避蛇蝎。
“能走,我自己走,不要你抱。”
他身上还有药剂呢,真怕裴峙行硌到他荷包,把试管挤破。
小遗孀心不在焉的,自然没察觉男人骤沉阴郁的脸色。
刚回家,又忽略人,赶紧去给通讯器充电,然后发讯息。
裴峙行勃怒焚身,却也无济于事。
一下午,虞棉都想着沈澜叙带人来逮捕他,吃晚饭也是小鸡啄米,一粒一粒撬,惆怅苦闷。
虞棉寝食难安,既燎裴峙行怒意,也叫他心疼,气也气了,只得妥协。
“多吃点,明天再带你去见沈澜叙。”
刚触发关键人物,虞棉瞳孔猛颤。
反正是有反应的,不至于是刚才那样,灵魂抽离。
但感觉还是兴致缺缺的,难道真要离开他才开心吗?
晚饭后,虞棉洗完澡,裴峙行给他吹完头发,还擦了唇釉防止唇干燥起皮,就去了浴室洗漱。
虞棉在房里来回踱步。
“沈澜叙还没发现吗?”
“他的药都被掉包了,他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那他现在该怎么办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