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根本无法达到市场投入标准。
利用率更是连夏氏旧款设备的一半都达不到,甚至还频频出现系统崩溃的问题。
夏清和就是要借此机会,狠狠敲打所有墙头草,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知道,夏氏在石油开采技术领域,只要他敢说第二,就无人敢称第一。
背弃他夏清和,总要付出点血的代价。
苏秘书作为专业打工人,肯定不能真像自家暴君老板一样硬气地直接回怼重要客户,但他游刃有余地在委婉表达拒绝的同时,也将夏总“加价三倍”的法旨精准传达了过去。
没想到,电话对面的博朗为了挽回损失,竟然急切地表示,愿意亲自飞来盛京,跟夏清和当面谈一谈。
“我现在没精力搭理他,往后延吧。”夏清和看了一眼腕表,语气淡淡的。
反正他等得起,至于沙国油田里的石油等不等得起,就不在夏总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苏秘书前脚刚出去,陈晓华后脚就拿着资料进来汇报工作进度。
“夏总,已经安排人去重新排查阳光里小区的住户了。”陈晓华犹豫了一下,请示道,“另外,需要派人去阻止小区里那位热心大妈继续调查吗?”
“你怕她打草惊蛇?”夏清和放下钢笔,轻笑出声,“你放心好了,越是市井里的人,很多时候做得比你们还要隐蔽自然。说不定,大妈的情报网会比你们更快找到白允和的藏身之处。”
白允和之前能够瞒天过海,把自己的生平伪造得完美无缺,全是因为有白清婉在背后提供了足够长的时间给他布局。
而眼下,对方犹如丧家之犬,行动急促且慌乱,肯定会留下马脚供人查找。
大妈这种街坊邻居,往往能看到最不起眼的破绽。
陈晓华一琢磨,觉得老板言之有理,“行,我明白了,那我先下去安排布控。”
“嗯。”
心情大好的夏总裁工作效率奇高,临近中午,他干脆利落地把手头所有加急文件全部处理完毕,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正巧与拿着新文件的苏秘书正面相迎。
“夏总,您这是要去吃饭吗?”苏秘书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时间。
可现在才十一点半,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呀。
“嗯,我”夏清和理直气壮,眼角眉梢带着笑意,“眠眠等我回去吃饭呢。”
林风眠在哪,哪就是他的家。
苏秘书:“……”你确定?!
苏秘书什么都没说,无奈地侧过身,目送夏总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高管专用电梯。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厚厚的文件,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抱着文件折返秘书办,等下午再来触霉头了。
夏清和带着一众保镖浩浩荡荡地回了林家老宅。
一进门,就瞧见林风眠穿着一件宽松的纯白棉质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正没骨头似的坐在餐桌前。
宋管家正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给他布菜,听到脚步声,见夏清和回来了,宋管家立刻极有眼色地把林风眠身边的黄金位置让了出来。
夏清和净了手,拉开椅子坐下,夹了一只虾进嘴,舌头牙齿齐动,没一会儿,筷子往嘴里一掏,一个晶莹剔透的虾球,递到林风眠嘴边喂进去。
林风眠困得要死,张嘴就接,直到咽了下去,猛地想起,夏清和只有一条胳膊能动。
一抬头,正好看到夏清和用筷子从嘴里掏出一块虾球,“……”
“你他妈的用嘴给我剥的?!”
夏清和昂了一声,把虾球递他嘴边,“咱嘴都快亲烂了,还差这点口水吗?”
说得也是,林风眠张开嘴。
夏清和高兴地把虾喂给他。
“妈今天不在家?”夏清和环顾四周,随口问道。
偌大的餐桌上只坐着林风眠一个人。
前几天,宋夙为了防止自家儿子偷溜出去,可是全天候寸步不离地守在家里。
林风眠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回答:“她找几个相熟的小姐妹去市中心逛街了。”
其实,林风眠心里清楚得很,根本不需要亲妈全天候盯着,他自己也会为了安全乖乖待在家里的。
可惜宋女士就是不信。
原来你不是气我忘扔垃圾
在宋女士眼里,林风眠永远是长不大的混世魔王,总觉得他还会跟小时候一样,成天屁颠屁颠地跟着夏清和出去闯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