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站在这张充满梦幻少女气息的粉红色大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死死铐住双手、陷入熟睡的极品猎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血液里彷佛流淌着滚烫的岩浆。
『三十年了……我人生的破处时刻,终于要来了!』
修文此刻实在是太兴奋了。他甚至在心底,默默地感谢起那个他原本极为不齿的变态国王。要不是国王强行赋予了他这份宛如神明般的「国王能力」,他这辈子大概都只能靠着双手和硅胶娃娃度过,哪有机会让自己的处男之身,终结在这种住在顶级豪宅里、气质出众的极品良家妇女身上?
但是,当修文胯下那根硬挺发紫的大肉棒,正不断滴着黏滑的前列腺液时,他看着眼前这具被铐住的娇躯,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最想做的第一件事,其实是解开女人脸上那个碍眼的大口罩。他极度渴望看看这个身材火辣、气质高冷的女人,到底长着一张多么倾国倾城的真实容颜。
但他的理智立刻制止了这个衝动。
『不行,脸部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如果在睡梦中贸然去扯她的口罩,绳子摩擦耳后的触感,绝对会瞬间把她从熟睡中惊醒。』
『她越晚醒对我越有利,如果衣服都还没脱她就醒了,后面就难操作了,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最终,修文决定,还是先从脱衣服开始。
可是,看着女人身上这件粉红色的细肩带连身睡衣,修文这个母胎单身三十年的处男,大脑再次当机了。
现在女人的双手被手铐死死地以「y」字型铐在头顶的床柱上,呈现一种无法动弹的拉伸状态。
『这衣服到底要怎么脱?』修文苦恼地思索着。
『是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她的手铐解开,把衣服脱掉再重新铐上?然后两人裸体相拥,来一场真正的激情性爱?』
『还是……根本不需要脱?直接把连身睡衣的下襬粗暴地掀起来,脱掉她的内裤,然后直接提枪上阵、狠狠插进去就好?』
但就连这样看似简单的选项,修文都不知道是否成立。因为他根本不瞭解女人的穿着习惯。
他不确定女人在穿这种丝滑的连身睡衣时,下半身是不是如他色情片里看来的那样,只会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裤?还是里面还会穿着什么短裤之类的衣物?
修文在床边来回踱步,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他开始在脑海中疯狂为自己即将进行的强暴行为找藉口,试图减轻那排山倒海而来的罪恶感。
『其实……我这是在「服务」她吧?她买了数量众多的假阳具,家里又有一堆取悦自己的情趣书籍,她一定非常饥渴,一定很想要一场轰轰烈烈、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性爱吧!』
『说不定,当她感觉到有一根无形却滚烫的巨物插进她身体里时,她不但不会害怕,反而会觉得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在回应她无数个空虚夜晚的性爱妄想呢!我这是在做善事啊!』
但是,修文终究不是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白痴。他很清楚,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今天这件事,用最简单、最赤裸的一句话来总结就是:他,修文,为了一己私慾想要破处,打算利用国王能力,在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无情地驰骋发洩!
他也心知肚明,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遇到这种事,绝对不会觉得是什么「上天的恩赐」,而是会陷入极致的崩溃与恐惧。因为对她来说,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姦!而且,还是被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隐形怪物给强姦!这种未知与无力感,足以把一个人的精神彻底摧毁。
想到这里,修文的热血猛地冷却了几分,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后悔与自我厌恶。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自从有了国王能力后,就因为知道犯罪不会被别人发现、不会留下证据,我居然就真的打算做出这么没有底线、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难道我骨子里,真的跟那个变态国王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禽兽吗?』
『与其说是「权力使人腐化,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腐化」……』
『修文觉得他自创的这句话更为贴切……』
「当你拥有作恶权力的时候,不作恶就好像是亏了。」
修文看着女人熟睡中微微起伏的胸脯,犹豫着是否要放弃这场荒谬的破处仪式,帮她解开手铐,然后悄悄离开。
『但是……不行啊!』
修文猛地握紧了拳头。他想起国王能力那严苛的重置条件。
『如果我现在放弃,那我的国王能力就无法重置了!我现在至少得先让我的能力得到重置再说。今天晚上,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对她做一些「色色又邪恶」的事情!』
『总之……先脱衣服吧!看裸体总算是色色的事情了吧!』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修文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粉色化妆桌上的一把精緻小剪刀上。他眼睛一亮。
『如果我直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