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厚实的胸膛上。
牧其野的手掌牢牢地扣着他的后颈,迫使他仰头承受这个深吻,指尖插入他柔软的发丝,带着不容逃脱的力道。
温余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像一滩融化的水,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无力的呜咽和细微的颤抖。
缺氧的感觉让他的脸颊迅速染上艳丽的绯红,眼角也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湿漉漉地挂在睫毛上。
牧其野似乎还嫌不够,他惩罚性地在温余吟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算重,却足以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温余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惊呼。
这声音似乎更加刺激了牧其野。他原本扣在温余吟后颈的手,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抚过他的脊骨,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箍着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温余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意识都开始模糊,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过于激烈的深吻中时,牧其野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温余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蒙失焦。
牧其野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最幽暗的深海,紧紧锁着身下被自己“收拾”得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小爱人。
他眼底的暗火并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低下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温余吟泛红滚烫的脸颊:
“还问吗?”
“我凶不凶?”
“家不家暴?嗯?”
最后一个上扬的尾音“嗯”,充满了浓浓的威胁和撩拨意味。
温余吟被他蹭得痒痒的,又被那灼热的气息和沙哑的嗓音撩得浑身发软。
他哪里还敢再“挑衅”?
他抬起迷蒙的泪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伸出刚才还无力抵在对方胸膛上的手,轻轻捧住了牧其野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的轮廓线。
然后,他主动抬起头,在那张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不问了……”
温余吟的声音还带着点喘息后的娇软,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家牧先生一点也不凶……”
“最温柔了。”
“只对我……这样‘凶’……”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唇瓣呢喃出来的。
牧其野的眸色瞬间变得更加幽深。
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看着身下这个小狐狸一会儿撩火一会儿又装乖的样子,彻底败下阵来。
“小混蛋。” 他低骂一声,声音里却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宠溺和压抑的欲念。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吻不再带着惩罚的暴戾,却更加缠绵悱恻,充满了令人沉沦的温柔和占有,将所有的回应和爱意,都融化在彼此交缠的唇舌之间。
窗外城市的灯火无声闪烁,映照在客厅光滑的地板上,拉出两道紧密相拥、难舍难分的影子。
至于被“滚”字语音彻底击碎玻璃心的林杰后来怎么样了?那重要吗?
温余吟被圈在牧其野滚烫的怀抱里,感受着唇上传来温柔又霸道的掠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林杰说得对,牧其野确实很凶。
但这份“凶”,只针对那些妄图靠近他的苍蝇臭虫。
而在他的怀里,牧其野只做一件事——把他宠上天,然后,用最“凶”的方式,吻到他忘乎所以。
唉!笨蛋情侣
清晨的阳光,金灿灿的。空气中浮动着咖啡的醇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辛辣。
温余吟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呆毛,打着小小的哈欠,趿拉着那双被牧其野吐槽过无数次“丑萌”的毛绒恐龙拖鞋,梦游似的晃出卧室。
他昨晚突发奇想,做课件做到后半夜,此刻眼睛还酸涩着,脑子像灌了浆糊,只想瘫在沙发上回魂五分钟。
厨房方向传来轻微锅铲与锅壁碰撞的声响。温余吟吸了吸鼻子,那丝奇特的辛辣味似乎更清晰了些,他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蹭过去。
开放式厨房里,牧其野背对着他。晨光勾勒着他宽阔挺拔的肩背,即使是系着那条温余吟恶趣味选的,印着巨大卡通粉色小猪的围裙,也丝毫不减他冷峻的气场,反而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反差萌。
他正微微弯着腰,专注地盯着灶台上咕嘟咕嘟冒泡的汤锅,手里拿着一个调味瓶,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