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沈望舟的话唬到,而是他这些天件件事都不顺心,先是项目难推进,后是公司频频出事,再到现在曹忠耀被打成植物人。
只是开始
所以这一切都是沈望舟做的!
但不可能,沈望舟在沈氏恒业只有分红的股权,没有实权,他无法干扰公司的发展。
所以是哪里?
曹承一个人在演独角戏,路弃白将眼前尽收眼底,忍不住摇头。
沈少就是沈少,一个脏字也没说,却字字戳曹承痛点,甚至最后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曹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还是要有文化,骂起人来都有逻辑有条理,不像丈育的曹承和曹忠耀,天天只会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放一些狠话,但最后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妥妥的雷声大雨点小。
而沈少却跟他们完全相反,他是一点雷声也不放,直接杀得对方措手不及。
不过经过这次,路弃白觉得沈少还是别放雷声了。
这根本不是要下雨的雷声,而是下刀子。
沈望舟敛眸收回视线,身上落着数十道似有若无的目光,但只有一道和其他的完全不相同。
他偏头看向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变态,他的黑眸依旧粘稠炙热,除了看向自己时掩藏不住地欲望,只有和平时一样的干净透彻的灼热喜欢。
仿佛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会满心欢喜,沉溺在他的一举一动之中。
就像上天安了忠诚烙印的小狗,不管主人疏离冷淡、好坏善恶,一辈子眼里和心底只有偏执到可怕的忠诚,永远跟随。
很听话。
沈望舟垂眸,长睫随着绵长呼吸轻颤了两下,投下的阴影扫过眼下那颗世人说苦的泪痣。
半晌,他重新抬起了眼,浅眸里泛起的涟漪已经恢复了平静。
变态距离自己两步远,这是他最低要求。
最开始变态跟他跟得很紧,只有一步远,但变态体型实在宽阔高大,这么近的距离贴着他,他心底总是隐隐有种被掌控的错觉。
他不喜欢那样的感觉,所以就让变态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但每次走着走着,变态就靠近了,近得他都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
但变态却不觉得,试图用挪动的脚步告诉他,这就是‘三步远’,后来被他制裁了一顿才老老实实地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
沈望舟歪头,轻抬下巴,漫不经心唤,“过来。”
听到命令的陆沉唳大步一迈,一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沈望舟:
他轻飘飘的笑了一声,骨节玉白的手抬起,一把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口,稍稍用力往下一扯,高出一截的陆沉唳被迫顺势俯身,厚重宽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住。
“沈望舟你”
身后传来曹承的声音,沈望舟没有理,尖下巴微扬,唇瓣轻轻贴在男人紧绷的脸颊上。
刹那,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声音都如退潮的海水褪去,空寂辽阔。
被亲到脸颊的陆沉唳双眸瞬间发直,他忘记了呼吸,瞳孔朦朦胧胧失去了焦点,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柔软唇瓣淡淡蹭过脸颊,酥麻的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滚烫直直朝一处涌去,重色充血。
等想起呼吸的时候,脸已经憋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吸入飘在空气中的栀子花香,浓郁到喉头都尝到了栀子花香的甜,浓郁美味,喉结不受控的滚动,香甜顺着咽喉滚入身体,痴迷沉溺。
老婆是老婆的味道。
老婆亲他了。
不是他的幻想,是真的亲了。
不是用手也不是用腿,是用嘴巴,嘴巴亲了他的、他的脸颊。
过载的讯号瞬间让他脑子无法接收新的事物,如同宕机了一般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沉重黏腻的喘息在两人之间响起,胸膛的领口处忽然被触摸,心脏随之用力跳动。
好热老婆
陆沉唳睫毛颤动,努力聚焦到眼前的人却失败,只是俯身低头索吻。
老婆
想、想c
薄凉的软触贴住唇瓣,唇齿间被塞进了两片药片,陆沉唳没有半分犹豫就吞咽了下去,瞬间,灼热的情绪被压抑住,但呼吸依旧粗重急促,失神的站在原地。
沈少后援群
给变态喂了药的沈望舟松开了他衬衫的领口,后退了半步。
指尖还有软热的麻触,沈望舟看了眼一动不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俯身姿势的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