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凸起的有劲手臂伸出,揽住怀里人的腰身,将人往怀里带了些。因为靠的极近,一米五宽的床也变得宽阔起来。
沈望舟任由他抱着,没有反抗也没有主动,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了。
陆沉唳鼻尖嗅着他的发顶,栀子花香钻入肺腑,瞬间填满整个身躯。
老婆
好想和老婆这样过一辈子
不行,老婆不能吃苦。明天他就去找工作,他要养老婆。
陆沉唳搂紧了怀里人的腰身,本能的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但行动却又轻又柔,生怕稍微用一点力就将怀里人折断了。
老婆的腰又细又软,还白,他看到过,嫩嫩的,仿佛只要轻轻一触碰就会留下几天都不会褪散的暧昧痕迹。
——事实也确实如此。
陆沉唳长睫垂敛,看着怀里人脖颈后侧自己两天前耐不住吸吮的吻痕,舌尖轻蹭过泛痒的齿尖,眸底生出贪婪欲望。
他微微低下头,几乎将整个鼻尖都埋进了他的黑发之中。
每一次呼吸满满都是老婆的味道。
好幸福。
还有23天就可以跟老婆结婚了。
搬砖
隔天一大早,吃过早饭的沈望舟就去了月州科技处理剩下的事情,没有刻意隐瞒行踪,京圈的人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沈少今天去了月州科技,没带司机,自己打车去的。”
“沈少居然连司机都请不起了?完了完了,月州科技真的要破产了。”
“今天沈少去月州科技是想要做最后挣扎吧?不出意外就这两天他也要宣布破产了。”
“沈少真的挺可惜的,在曹承只有的打压下还能创立出一个新的帝国,真不敢想如果没有15年前那场车祸,沈少能把京都改写成什么局面。”
“大胆点,如果没有15年前那场车祸,京圈不姓陆,姓沈。”
“这也太大胆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陆家新上任的掌权人行事保守,没什么特点,最多保持陆家不变,走不到高处。”
“说到陆家我就不得不提问一句:陆家嫡长子呢?怎么从来都没有他的消息?”
“没见过,陆家对他的消息护得最紧,一张照片都没泄露过。”
“哎!一直跟在沈少身后的那个司机出门了!”
“他开比亚迪去哪里?”
“这个方向好像是正在建设的城北工地!”
“!!那块地不会是他的吧?!我就知道他身份不简单,虽然他说他是司机,但是那自内而外散发的贵气根本就不像是缺钱的人!”
“据我所知,城北那块工地是陆家的,只有说的话,那这个司机就是”
“陆家嫡长子!!?!?”
“我靠!!还别说!他真的有那股气质!”
突然的猜测在京圈里掀起惊天巨浪。
京圈里每天都有很多没事干看热闹的闲人,因为没有隐瞒,两人的去向几乎是透明的,众人在私底下讨论的热火滔天,但没一个人敢舞到沈望舟的面前。
沈望舟只是暂时破产了,又不是失智了,他能在曹承那样的打压下悄悄成长起来,自然也就有东山再起的本事。
他们只是吃瓜,并不想犯蠢在这种时候去招惹沈望舟。
神秘陆家嫡长子可能是沈望舟身后一直心甘情愿当司机保镖的猜测传开后,众人就更不敢去可能正在跟陆家嫡长子谈恋爱的沈望舟面前张扬。
但这样的猜测只坚持了半个小时。
“猜错了朋友们,司机不是去巡视工地的,是去工地搬砖的。”
众人:???
很快,一张工地搬砖照片再次在京圈内部传开。
照片里,陆沉唳徒手搬起砖块,在炎热的酷暑和工地尘土飞扬下,汗水浸透他的衣衫,皮肤上覆着薄灰,肌肉结实,浑身带着有劲原始的力量感。
照片传开的刹那,司机是陆家嫡长子的猜测销声匿迹。
工地上。
陆沉唳工作的很认真。
他思考过了,他需要原始资本积累,不能太久,那些办公室的工作要工作一个月才能发工资,但工地不一样。
工地是日结,干的越多工资越高,一块砖018元,别人一天拼死搬一千六七,挣两三百,但他力气大,他一趟可以扛近三十块,干一天能搬三千块砖,能挣五百多。
他打算搬几天砖,等赚到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