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卧室里,温柔慢慢变得贪婪不知餍足,两人紧紧相拥,只有粗重低哑的呼吸声。
浴室里。
浴缸温热的水溢过沈望舟的胸膛,朦朦胧胧睡醒的沈望舟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神色微微停顿。
后背滚烫的肌肤相贴,身后的人胸膛平稳起伏,像是睡着了一般。
沈望舟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浴缸边沿,借力缓缓朝一旁移动,手臂挂在浴缸旁,离开。
平静湖面掀起涟漪,晃动模糊,看不清水下的情况。
沈望舟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沉沉睡去的男人,确定他熟睡后才缓缓吐出那口气。
还好没喂错药。
变态平时就不做人,憋了一天后更不是人。
沈望舟趴在浴缸缸沿上,偏回头,眸子慵懒眯起,静静等着体力回归。
他浑身赤裸,脊背线条流畅骨感明显,瓷白的肌肤上是爱意浓浓的缱绻吻痕,氤氲水下的腰窝留着一排似有若无的牙印。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锁骨窝里聚起一小滩水,哪怕只是安静的坐在哪里,都像是媚一般的引诱蛊惑。
沈望舟掌心懒懒撑着脸,酸紧的肌肉在温热水的浸泡下得到了舒展,漫不经心的重新侧过头看向浴缸里的变态。
睡着的陆沉唳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漫开,硬挺深邃的五官看起来禁欲高冷,但睁开眼就是一只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乖小狗。
沈望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有些想抽烟,但浴室里没有,他懒得走出去拿再走回来。
想到这里,沈望舟忽然低头轻笑了声。
这段时间这种杂事小事都是变态给他做,甚至到了出门进门换鞋都是变态给他换,不用他弯腰低头,时间一久,他居然觉得出门去卧室里拿根烟都费劲。
骨头都被养懒了。
沈望舟撑着脸,无聊的等了一会儿后,发软的四肢恢复了力量。
他起身,穿了件干净消过毒的浴袍,挽起袖子将浴缸里的水放干净,而后伸手想要将浴缸里睡熟的高大男人抱回卧室里,可他低估了男人的体重。
沈望舟:“”居然是实心的。
没抱成功,沈望舟毫不犹豫改了方式,又抱又拖的将人甩到了床榻上,刚准备叹一口气,视线就落在了大唳上。
沈望舟:
睡死了也不老实。
沈望舟回到浴室重新冲了个澡,再次回到卧室给变态随便盖了一件绒毯,而后躺上床,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眼。
安眠药好用下次还可以用,但下次不准变态贪吃最后一口,不然晚上还要他把他搬运到床上来。
——
审核大大,只有亲亲 )
“我没病。”
天亮的很快。
沈望舟卷翘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随即对上了一双‘天塌了’的懵懵黑眸。
男人显然懵了许久,见他醒过来黑眸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还有些紧张害怕。
沈望舟阖上眼,语调慵懒带着没睡醒的倦怠,“怎么了?”
“我昨晚睡着了。”男人声音沙哑紧绷。
“嗯。”沈望舟轻应了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陆沉唳抿唇,好半晌才小声为自己解释道:“昨晚只是意外,平时我不会睡着的。”
昨晚是他第一次和老婆做爱做着做着就睡着了的,而且还睡得很沉,完全和外界断开连接,明明前一秒他还在和老婆温存,下一秒睁开眼就是躺在床榻上,天还亮了。
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上的床。
“嗯。”亲手给变态下了安眠药的沈望舟脸不红心不跳的安慰道,“应该是最近太累了。”
陆沉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老实说:“我不累。”
就算累,他也不会在那种珍贵时候睡着。
沈望舟担心小狗想明白,伸手搂着他的脖颈,身子压在他的胸膛上,头蹭着他下颌,懒懒出声,“天还早,闭眼再睡会儿。”
“嗯。”
沈望舟睁开一只眼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确实乖乖闭眼后,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笨狗。
变态心情闷。
沈望舟开完线上会议,处理完昨天网络上的事,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陆沉唳着急关上平板站起来的模样,但里面的声音还没有断。
“病情如果太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