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老婆准许的陆沉唳眉眼一动,眸色沉暗下来,一抹戾气缓缓涌上眉眼,早就攥紧的拳头举了起来
陆军钟瞳孔地震,“陆沉唳!你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谁才是你家人!”
“砰——”
身后传来肉击和男人惨叫的声音,一拳又一拳,狠戾又凄惨,沈望舟仿佛没有听见,眉梢荡着笑,脚步没有半点停顿,拐角走进厕所,在洗手池边慢条斯理洗着手。
“来都来了,要藏一辈子吗?”沈望舟长睫敛着,擦拭洗干净的手指,语气平淡道。
“小乖,好久不见。”身形颀长的谢祟远斜靠着门框,抱胸看着他,眼神死死黏在他的身上,温和外壳下那病态的占有藏都藏不住。
沈望舟侧头缓缓掀眸,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有些遗憾道:“其实还是挺想一辈子都不见的。”
谢祟远:“你又在开玩笑。”
“是吗?”沈望舟眉梢轻轻一挑,修长骨节的手指摸出一把剔骨刀,在掌心里随意把玩,眼里蕴着笑,说:“那你过来些,我再跟你开个玩笑。”
“小乖,你这是在逼我。”
谢祟远嘴角挂着的柔和笑意一点点褪去,整个人安静的有些可怕。
沈望舟:“不敢了?”
“你敢吗?”谢祟远盯着他。
沈望舟‘嗤’笑一声,浅眸坦荡,“你过来不就知道了?”
阴森渐渐布满谢祟远的脸,隐隐疯劲从他的周身缓缓散开,他站直了身子,手臂垂放在身侧,“小乖,你这是在逼我。”
沈望舟看着他脸上的扭曲,“所以呢?”
谢祟远张嘴还想要说话,身后却忽然传来声响,他盯着沈望舟的目光冷凝,却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又笑了起来,“你会后悔不选我的。”
挡在厕所的身影退去,沈望舟没有去追,站在原地将剔骨刀收了起来,空旷的厕所廊道里脚步声愈发急促,没一会儿高大挺拔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的看着他,脸颊上还有别人的血迹。
他黑眸在厕所里环视一圈,没有找到人但也没有直接忽略,他声音急促带着喘,沙哑低沉说:“我刚才听到这里还有别人的声音。”
“真是小狗啊?”沈望舟喉间溢出轻笑,朝他招了招手,说,“过来。”
陆沉唳抬脚走近,沈望舟从兜里掏出手帕,抬手给他擦脸上的血迹:“死了吗?”
陆沉唳俯身凑近,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似有若无的蹭着他的手指,说:“没有死。”
老婆说不能打死,所以他只把他打得半死,留了一口气,还学了老婆善良的品质,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沈望舟微微抬起下巴,在他唇瓣上轻轻啄了啄,回答他最开始的问题,“刚才是有人在,不过跑了。”
还在回味那个奖励吻的陆沉唳闻言,迅速收回了全部的思绪,耳尖一动,警惕道:“谁?”
沈望舟:“谢祟远。”
陆沉唳抿唇,眸底沉了沉。
他就五分钟没有看着老婆,这些打他老婆主意的老鼠就钻出来了。
沈望舟不会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没有了洁癖,变态出门穿了个黑色衬衫,虽然看不出血迹的颜色,但被血液沾染的地方濡湿一片,身上还有血腥味。
沈望舟:“先回酒店洗洗。”
也不知道陆军钟被他打成什么样,自己身上居然沾了这么多血液。
“嗯。”陆沉唳乖乖点头,随即当着他的面脱下了衣服,露出了壮硕的胸肌和紧实的八块腹肌,宽肩窄腰,每一寸肌理都结实可靠。
这样的体型和肌肉身材按理没什么人能伤他,但他的后背却留着毫不客气的指甲划痕,胸膛上还有一排已经快要消散的差不多了的牙印,暧昧色气,性张力十足。
沈望舟:
只是一个眨眼就没跟上变态脑回路的沈望舟沉默两秒后,面色平静问:“干什么?”
陆沉唳:“外面有点脏。”
沈望舟问:“跟你脱衣有什么关系?”
陆沉唳:“我想抱你走出去,但我身上也有点脏。”
沈望舟:“不用。”
这里虽然偏僻,但外面说不定也聚集了看热闹的人,被别人看到陆沉唳身上的痕迹,他京圈第一少的这张脸往哪搁。
陆沉唳喉结滚了滚,没有放弃,黑眸直勾勾盯着他。
他要抱老婆。
要面子的沈望舟没有动摇:“穿上。”
陆沉唳低头把衣服穿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