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眉梢荡着笑,嘴角噙着笑,“好。”
陆沉唳双眸认真点头:“嗯。”
两人忽略陆老气急了的目光,直接上了顾老将军的车,稳稳坐在了车后排。
顾老将军慢一步上车,看着两人的背影眼里的慈祥都快要溢出来,但看向陆老的时候,目光又沉了下来,他开口道:“陆培川,我是看在你出钱又出力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
陆老黑眸沉沉盯着他。
顾老将军:“现在的小孩和以前不一样,如果你一直固执的用以前的那一套管理现在的小孩,以后别后悔他们一个一个离开你。”
“一个月内,我要谢家断一只手。”
回到京都已经是中午,在医院里经过一系列仪器检查,结果出来说没其他伤后,回到疏锦湾已经是下午三点。
沈望舟手伤没什么影响,因为他之前闲得无聊,顺手把左手也练了,生活能够照常生活,生活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陆沉唳的腿伤就不一样了,他走路一瘸一拐,这样的身影落在沈望舟的眼里就像是成年企鹅,高大又笨拙。
坐在沙发上的沈望舟没忍住,低头轻嗤一声。
原本快要走到沙发旁的陆沉唳一顿,在沈望舟视线范围里一瘸一拐多走了一圈。
沈望舟:
“行了。”沈望舟无奈道,“过来坐着。”
陆沉唳抿唇,‘嗯’了一声,坐在他的身边,紧紧贴着他的右手边,伸手轻捧着他绑着绷带的右手,低头仿佛要盯出花来。
沈望舟指尖微动,倚着沙发靠,手搭在他的掌心里,问:“为什么要掉眼泪。”
陆沉唳声音沙哑:“难受。”
沈望舟:“哦。”
陆沉唳微微俯身,脸颊小心翼翼贴上他没有受伤的手指指尖,极轻的蹭动,连呼吸都变得清浅,尾音轻颤,“我说过不会让你受伤,我没有做到。”
沈望舟语调松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又理直气壮道:“那就罚你。”
“嗯!”陆沉唳没有任何怨言,抬头用力点头,快速道:“罚什么我都愿意。”
沈望舟歪头想了想,半晌才慢悠悠道,“那就罚你现在去睡觉。”
陆沉唳一顿。
沈望舟眼下泪痣懒懒缀着,尖下巴微微扬起,浅眸弯弯带着笑,漂亮精致。
“嗯。”
陆沉唳点头点的很慢,沈望舟抬眸看了眼时间,然后道:“没睡过八个小时不准起床。”
陆沉唳张嘴想要说话但却被沈望舟提前一步预判,他说:“我不陪你。”
陆沉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望舟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说:“去吧。”
陆沉唳起身,一步三回头,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刹那,偌大的客厅只有沈望舟一个人的身影,他起身,拿起手机给钱叔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他。
谢家,一个都逃不掉。
钱叔到的时候看到了他绑着绷带的手,瞳孔地震嘴上又是好一阵的念叨和担忧,直到听到沈望舟说伤他的人被抓进去判死刑了才放心。
“沈少,小陆呢?”钱叔问。
沈望舟:“在家里睡觉。”
“哦哦。”钱叔连连点头。
咖啡馆,沈望舟见到了周星辰,和第一次见到周星辰不同,现在的周星辰阳光开朗,头发也理得利落干净,露出了好看的眉眼。
周星辰现在在网络上有了名气,原本质疑他是偷窃谢祟远作品的人也闭上了嘴。
过去谢祟远一年最多发两首,而在现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周星辰已经发表了十首,而且发表一首爆一首。
“沈少。”面对改变自己一生的恩人,周星辰紧张的扣手,在那双盯着自己看的浅眸下,一点点低下头了头。
他今天出门洗脸了吧?
周星辰悄悄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沈望舟手指轻点桌面,将原本的计划抛之脑后,问:“爷爷怎么样了?”
周星辰抬起头,激动道:“爷爷的病已经好了!他现在身体非常健康,能吃能睡,这一切都要谢谢沈少,是你帮了我,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好了就行。”沈望舟说,“至于报答就算了,我不缺。”
周星辰一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