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清到外面卫生间把洗漱用品拿过来,洗漱完,白水清躺在床上,轻声和父母说了声晚安。
闭上眼,就算脑子里什么也没想,他还是睡不着。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万锦山是怎么进自己家的这个问题。
一旦好奇起来,白水清的念头就止不住,他将可视门铃记录和监控的视频都调出来看了一遍。
万锦山来的时间并不是他想的早上,而是元旦前的晚上十点多,和他给自己打电话发消息的时间相对应, 刚好是他从松月园开车过来的路程距离 。
万锦山是输密码进来。
进来时,他的神智就不太好,有些摇晃,在屋内都找了找,好像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就打开了白水清房间的门,直接闯了进去,然后关上。
白水清的房间并没有安装监控,不过根据回去看到的场景,他也不难想到后面发生的事。
他的心中又冒起了一个疑惑,万锦山是怎么知道自己密码的?
现在他不可能去问万锦山,只能把这个疑惑装在肚子里。
翌日,白水清起床,一打开门,一个黑影就倒压在他的腿上。
白水清一惊,定睛一看,原来是万锦山。
他还没有什么行动,万锦山已经揉着眼,模糊地看着从下至上看着自己的白水清,他反身起来,黏黏糊糊地一把抱住白水清,“早上好,清清 。”
他脑袋放在白水清脖颈处,懒懒散散地开口,炙热的呼吸喷涂在皮肤 ,让白水清颤栗。
今早抑制剂的药效已经消失大半,白水清又感受到那种s级alpha力量带来的压迫。
白水清多施加了一些力,将他推开。
“你该打抑制剂了。”
万锦山的表情失落难受,谴责地看着白水清。
他的问好,得到了这么冷冰冰的一句话。
白水清不和他对上眼神,侧身绕过他,从他旁边走出去。拿到抑制剂,白水清将它递给万锦山。
白水清的眼睛轮廓有些深,直长的睫毛遮住了一小点眼眸,他的瞳孔是很漂亮、温暖的茶褐色,加上他的脾气,怎么看都是温柔的多情相。
但是这么漂亮、温暖的颜色此刻正不留情的盯着万锦山,让万锦山心里一寒。
他抿着嘴,坐在了椅子上。将衣领拉开了一角,万锦山低落地说:“你给我打吧。”
腺体上的划伤已经结痂, 黑褐色痂如同松树皮一样粗糙,附着于伤口处。
要让万锦山自己打,确实不好避开伤口打进去。
白水清抬手,将针头扎进了他的腺体,针筒里的液体逐渐降低,白水清的腰被人抱住。
“疼。”万锦山叫唤了一声。
白水清一顿,继续打完剩下的三针,抽出针头,扔到垃圾桶里,再推开趁机搂着自己的万锦山。
万锦山喊得疼他一点都不相信,要是这点程度他就疼了,之前他来强吻自己的时候不知道疼?
被咬成那样子,还不知道收敛。
白水清想到这个就有一点气。
看着依旧冰冷的白水清,万锦山也只敢悄咪咪地跟在白水清后面,时不时搞两个小动作。
吃完饭,万锦山的药效发作的正浓,他的眼皮起起落落,就算困顿至极,还是要紧紧地跟着白水清的行动。
白水清坐,他就坐;白水清站,他就站;白水清上厕所,他也跟着……站在外面等。
白水清看他倔强的样子,发善心地坐到了沙发上。
一坐下,万锦山就将脑袋放到白水清的肩膀上。明明比白水清高大,还要硬缩成一团地赖在白水清身上。
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的白水清,此刻也有了养宠物的实感。
万锦山看白水清没有推开自己,悄悄地挪动手,一厘米一厘米地去牵到了白水清的手。
易感期的alpha,体温比正常的时候要高很多,一被万锦山碰到,他就有种被烫到的感觉。
白水清看着手机,快速抽离手。
被伴侣冷落的太多,万锦山心里的不安全感越来越多,眼泪在眼眶中积蓄。
昨天已经给了白水清深刻的教训,越退让,万锦山只会越过分。
只有适时的给一点点好处,才会抑制他的得寸进尺。
突然,白水清想了密码的事。万锦山现在不清醒的样子,正是问话的好时机。
“我家密码你怎么知道的?”他回想万锦山来他家的场景, 他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