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有些薄红。
“好啊。”苏迟眯了眯眼。
这条件好,还是自家老板自己提的。
苏迟畅想了一下自己赢了该和沈寂提什么要求,大概会是有关影视机会的吧。
一开始苏迟还偏温和讲究地喝,调酒的速度飞快,后面便是直接喝,烈酒入喉叫人头晕。
几瓶下去,她视线微微有些模糊,可沈寂却还是那副样子,连脸色都没变。
苏迟视线不自觉扫过她藏在黑色衬衫中的修长脖颈,她眯了眯眼,说:“老板,有没有人说过,你应该戴些颈饰,比如……choker?”
沈寂放下酒,无奈地看她一眼:“你喝多了。”
“我没有。”苏迟说着又倒了一杯,不过酒瓶拿歪了,酒就撒出来,弄湿了衣服。
沈寂头疼,不是喝多了,纯是觉得后悔。
自己简直是给自己找事,竟然想出和这个酒量奇差的家伙比喝酒。
她抬手抢过苏迟的酒杯:“我们比的不是谁更快喝醉。”
“嗯……”苏迟晃了晃脑袋,“你是不是作弊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喝了。”沈寂收起酒瓶,转过去将人扶住,“算你赢了吧。”
“……?”苏迟似乎是真晕了,没太听懂似的,转而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沈寂朝后躲没躲开,只能皱着眉头道:“苏迟,继续闹广告就没了。”
“广告?”苏迟乐,又捏她,“圣兰的广告吗?”
“想多了……”沈寂说,“街边手抓饼的代言。”
“手抓饼……代言……”苏迟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两者是如何联系起来的了,她忽视一切规则,显然已经变成一个霸王。
“老板……”她说,“你是不是x冷淡?”
?
沈寂眉头紧簇,终于将人拎到了她的卧室,将人扔到床上,她转身要走,根本没打算回答这个无礼的问题。
可她步子刚迈出去,就被一股力拉了回去。
酒意终于有些上头,她踉跄退了几步,好在那家伙没乱动,她才没栽倒。
沈寂转过头,那人已经安详地闭上了眼,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苏迟。”沈寂有些不耐烦了,“你可真是个祖宗。”
最终沈寂认命短暂在她房间打了地铺。
她闭上眼,头有些微微地晕。
脑海中闪过方才的家宴中沈云娥说的话。
“囡囡,你该回家继承家业了,沈家这偌大家产这一辈里只有你能接手。”
沈云娥是个强势的女人,向来说一不二,就连沈寂的父亲沈盛辉都不敢违逆她的决定。
沈寂许久没回来了。
她放下筷子,抬头直视沈云娥,这个头发依然花白的女人,她眼尾尽是纹络,像是老榆树的沟壑,沉重肃穆,不怒自威。
“奶奶,我有自己的事业了。”
“哼。”沈云娥笑笑,“你那点事业,放到沈家,不值一提。”
“可那是我的事业。”沈寂拾起包,推开椅子,“我吃完了,先走了。”
“慢着。”沈云娥的筷子敲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要是不愿意,便找个男人嫁了,总之资产要在你的名下。”
她脚步微顿,不知为何,昏了头。
沈寂转头,一桌子人的目光投向她,等着她的回答。
“我不喜欢男人。”
没理会一屋瞬间沸腾的人,她只觉步履轻盈,像是卸下了某种重负。
那时,她短暂地想到苏迟,忽然发觉,成为苏迟的“同类”也没什么不好。
帮个忙
苏迟迷迷糊糊醒来,头还晕着。
要不是闹铃准时响起,或许她会睡到下午。
她茫然坐起,半闭着眼寻找着鞋子。
可脚下却踩到一团柔软。
?
苏迟清醒一瞬,垂头。
什么玩意?被子怎么跑到地上去了。
她脑袋宕机,回头看了眼床上。
额……被子还在。
“醒了?”沈寂一身居家睡衣倚在门边,她垂头,看了眼表,“你还有半小时,迟到扣工资。”
“……”
苏迟走的时候着急,混乱的上半身白色衬衫,下半身印花阔腿裤,印着hellokitty的那种
脸红心跳